自己这个四妹,端端的一个护姐夫狂魔,只要有她在,就算是与方杰高声说话都是罪过。
“他在屋里。”
沈轻烟刚说完,沈轻雨就钻进了屋。
“姐夫,我来啦!”
唉!
沈轻烟无语摇头,自己的这个四妹,拿她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吴,吴少爷,你怎么来了?”彩月见吴一凡进了院子,声音都发抖起来。
“怎么?我不能来吗?彩月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管起我来了,等有机会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沈轻烟蓦然回头。
“放肆!”
吴一凡被呵斥,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嬉皮笑脸一反常态。
“好表妹,我错了,我该打!表哥这张嘴就是原罪。”吴一凡说着,还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今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袭白色长衫,还手摇折扇。
这是要扮演文人骚客?
模样滑稽可笑。
沈轻烟对他素来没有好印象,他与姨娘串通一气,总说什么要亲上加亲,搞得她不胜其烦。
“有事说事。”沈轻烟冷冷说道。
“表哥我已经痛改前非了,与那些狐朋狗友一刀两断。”
吴一凡信誓旦旦。
“从今天起做一个正直的人,读读书看看画。”
“从今天起做一个快乐的人,不再与事斤斤计较。”
“我要发挥自己的长处,为山寨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好浮夸!
看吴一凡手舞足蹈,沈轻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不过,沈轻烟也坚信她的这个姨娘表哥狗改不了吃屎。
“我还有事,你别在我面前现眼了。”沈轻烟只想马上把他打发走。
“好表妹,今天我进山猎了一只鹿,你姨娘在家里收拾好了,正在做鹿肉香饼,她让我叫你过去尝尝。”
“没胃口,不想吃。”沈轻烟断然拒绝。
但是,吴一凡锲而不舍道:“我家里还有一斤好酒,过去尝尝吧!我都改过自新了,表妹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打从我和你姨娘上山,表妹你对我们照顾有加,反倒是我不让你省心,今天的肉饼和酒,就当是表哥给你赔不是了,以后看表哥我的表现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沈轻烟也不好再拒绝。
她扭头朝屋里看了一眼,然后说道:“那走吧!”
“小姐,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彩月明显有点不放心。
“你不用去了,在家盯着姑爷和四小姐。”沈轻烟简单交待了一句,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在乎方杰了。
她马上否定了。
方杰与她毫不相干,主要是得看紧自己的四妹。
她年纪还小,别受了方杰的蛊惑,一失足成千足恨,再后悔就晚了。
屋内。
方杰伏案疾笔,将酿洒的方子,还有酿酒需要注意的每一个步骤写下来,吹干墨迹,小心翼翼交到沈轻雨的手里。
“轻雨。。。。。。”
“叫我四妹!”沈轻雨仔细看着,有几处不太理解:“先前马致远酿酒,我倒是也看过,与姐夫你写的大不一样,什么蒸馏,什么过滤?完全看不懂啊!”
“四妹,不懂没事,姐夫会亲自教你,你先按这上面的前几步,把作坊给我收拾出来。”
“姐夫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还得去学堂。”
方杰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姐夫,你等一下,这个地方我看不太明白,你帮我再解释一下。”
沈轻雨凑过来,方杰便嗅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来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