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虽然很想守着妈咪,奈何爹地妈咪一起睡觉,他怕自己在一边会影响两人,只好跟着齐月眉离开。
他在客厅里等啊等啊等,不曾想一等就是一上午。
直到午饭后,两人依旧紧紧相拥睡得安稳。
小墨摇摇头,只好退了出来。
午饭过后,两人还没睡醒,恰好有人来串门子,齐月眉怕吵着两人睡觉,就带着小墨出去了。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慕容以安和宁随风就下楼了。
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宁随风把慕容以安放在沙上,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单膝跪在地上,执起她的脚,把拖鞋套在她的脚上。
随后,他起身,俯身在她的唇角亲了一口,“坐着等一会儿,我去做饭。”
慕容以安点点头,目送着宁先生进厨房。
宁先生高大的背影满是安全感,她忍不住双眼冒小星星。
此时此刻,慕容以安没法形容自己。
不过是小感冒而已,她突然觉得像个小女生一样,矫情无比。
只想让宁先生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只要一秒看不到他,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样想着,她便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全身酸软无力,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想跟宁随风在一起,哪怕仅是看着他。
油烟机嗡嗡的工作着,宁随风手执菜刀,在砧板上切菜。
他的动作很潇洒,行云流水般,令人移不开眼睛。
慕容以安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地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他。
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闷闷道,“十三,我是不是很粘人?”
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生怕误伤了背后的人,宁随风连忙把刀放下,微微叹了口气,“没有,我很喜欢。”
他很喜欢她粘着他,他甚至希望两人分分秒秒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可他知道,她不是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她有自己的广阔天地。
所以,他一直纵容着她。
慕容以安突然这么说,他出了感动,更多的是心酸。
原来,战战兢兢,犹怕自己在梦里的人,不只他一人。
原来,没有安全感的人,还有她啊。
电饭煲里煮着小米粥,刚刚开锅,还差些火候。
趁此,宁随风转身,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眉眼,“安安,我喜欢你粘着我。”
慕容以安攥拳捶打他的胸口,“胡说!你们男人不都是最讨厌粘人的女人么!”
“安安,不能以偏概全。”宁先生有点头疼,生病的慕容以安,还是像小时候那么难缠,有时候甚至是无理取闹了。
不过,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抓着她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手十指指腹略带薄茧,那是常年敲击键盘所致。
她敲起键盘来,十指飞舞,就像是在上演一场视觉盛宴,令人眼花缭乱。
宁随风轻笑,“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男人跟女人一样,都希望她粘着自己。”
慕容以安皱着眉头,摆明了不怎么相信。
再次亲了亲她的唇角,宁随风温声道,“厨房里油烟大,出去吧,一会儿饭好了我喊你。”
宁随风很喜欢亲她,亲额头,亲眉心,亲脸颊,亲唇角,甚至是亲手指
浅浅淡淡的吻,就好像雪花落唇一样,清浅淡然,却又缱绻深情。
“好吧!”慕容以安刚刚松口答应,宁随风就把她抱了起来,“我抱你出去。”
她大病还没好,走路太累。
若是慕容以安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喷出一口老血。
她就是感冒了而已,还没到断腿断脚的地步。
大病初愈?
亏他能想到这个词。
病人不能吃得太油腻,清粥小菜倒也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