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谢老夫人护着,谢国安抱头鼠窜。
“宋词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过那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能再留在谢家。”
“爹,那是益铭的妈。”
谢晟打半天没打到几下,累得气喘吁吁。扶着桌子,他心中自有考量。不答应宋词,谢家不仅名声全毁,甚至整个家族都不保。
先答应了,往后他总会让她吐出来。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教训下这混账儿子。
“建安,把他绑起来,扔祠堂里败火。”
顿了顿,他补充道:“总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谁都不许给他送饭。益纯,你去查查录像的事。”
祠堂里没有监控,录像在谢国安被五花大绑中戛然而止。钟岳将录像截下来,pg格式转化为□□i,添加附件发送到小苹果邮箱。
“不用谢,请叫我红领巾,-”
浏览器提示有新邮件到时,谢益然正浏览着全球著名旅游景点。顺手打开,看完后他皱紧眉头。
“妈,那边会不会怀疑是我们发的?”
话音刚落手机铃响起,宋词走到儿子身后,看到录像弯起唇角:“不是怀疑,是肯定,这不兴师问罪的来了。”
摁下免提,那边传来一串连珠炮般得吼:“宋词你是多缺男人,一份录像保存那么多年。现在好了,娘被你刺激的晕过去,谢家不会放过你的。”
宋词面无表情,吐出来的字却带着寒气:“视频要是我传,肯定直接给上世贸天阶,让华国人都瞅瞅你。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说完她利落地恩掉电话,直接拉黑号码,坐在电脑跟前,陪儿子欣赏起了视频。
“放心,谢家不会怀疑我,我可不是谢国安,会做这么蠢的事。即便怀疑,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么?”
“那是谁发的?”
谢益然看下发件箱,修仙者强大的神魂造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收件箱……是杀马特那个。
“是他。”
“你在说什么?”
谢益然陷入了深深地脑洞中,杀马特的态度太可疑。前世毗邻而居,他可知道那四人对谢家的态度,简直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尤其对原主这般,那他如今为何还会帮忙?
宋词坐在梳妆台前,打理下头发后,拿出一件衣裳钻卧室换上。
前面杀马特发来自拍,更有他同伙潜入自家。结合前世之事,他一直认定这伙人的主要目标是他。可如今这封邮件发来,他心中有了另一种猜测。
他们的目标一直是谢家,而他只是其中的一环。前世的刑讯逼供他听个大概,这些人一直在逼问谢家下落。而原主似乎跟傻了似得,满清十大酷刑轮番上,他就死咬着不开口。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那几人下如此狠手,也让原主甘心做替罪羊?
前方层层迷雾笼罩,而他却完全处于被动。如今再潜入谢家打入核心,或者深入虎穴探寻杀马特目标,明显不可能。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跳出局外。
只要他远远离开,就能最大可能避开。想到这他点开自己的签证申请材料,幸运的是因为常年体弱需要就医,申根签证和美签他都已经通过,如今只需要网络提交申请,等一周左右就能出结果。剩余亚非拉兄弟国家,落地免签不要太酸爽。
“小然,来换衣裳。”
走过去就见宋词正皱眉挑选着衣裳,边挑边在他身上比划:“你长高不少,身上也有肉,原先这些衣裳都又瘦又小。随便穿一件,咱们上街买件合适的。”
逛街?
跟特有女人味的女人逛街?
那简直是一场噩梦,终于挑出身宋词认为合适的衣裳,又打上发胶,母子俩出门。
酒店下面就是b市有名的商业中心,一溜国际大牌琳琅满目。在这里,谢益然再次见到了母亲不同的一面。
拿过一件中意的试好尺码后,她开启了疯狂模式。
“这件、这件、这件,全都给我包起来,送到这地址。”
一家如此、两家如此……很快就转过一半,保守估计她已经给买了二十套。谢益然默默的算着,这些衣裳换成粮食水果蔬菜,够他们吃一两年。
“妈,够了。”
“多呆会,你姥姥看我有心思买东西,她也放心。再说咱们这次买完了,大半年都不用再受这罪。臭小子你从头到尾哭丧着脸,你以为大热天我多乐意出来逛街?”
谢益然发现他错了,他是真的错了。母亲虽然有女人味,但她芯里还是个女汉子tat,比他还要汉子的女汉子。
☆、末世序曲(一)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大床。不同的地点,谢益然和钟岳一同醒来,进行着同一样的活动——洗漱、穿衣、打扮。
谢家客房浴室里,钟岳将一团玫瑰香皂花打在浴缸里,粉红色泡泡中钻出一头张牙舞爪的刺青白虎。搓洗干净确保全身清爽,他走在镜子前,在梳头发时犯了难。
“是摆出我最帅的一面?还是摆出我最帅的一面?”
假发没有带过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所有头发都竖起来。套上西服再次照照镜子,他摇头又点头:
“虽然西装影响了我的帅,但好在还有发型。”
同一时间,谢益然洗完澡,随意的套上一身昨天买的衣裳,尺寸刚好合适。宋词稍微给他吹下头发,看着镜中健康的儿子不由感慨:
“我儿子就是披个麻袋都帅!”
这话信息量太大,谢益然干巴巴地解释:“妈,我身上穿得不是麻袋。”
“臭小子,夸你都不知道。”
宋词凑过来,对着镜子照照自己,半晌飞速抚过眼角的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