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漆黑的夜,我们的心是火热的,正因祂的指教,令我们团结在一起!”
“弟兄姊妹,神圣的甘霖将为你们驱散寒冷。”
随着圣水泼洒而下。
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响彻黑夜。
圣水落在他们的身躯上,竟然真的泛起浑身暖阳,驱散了一天疲惫。
“是上帝显灵了!”
“这是圣水,啊,我脸上的疮疤都消失了,神迹,这是神迹!”
“赞美耶和华,亦赞美您,我们的神父爱德华!!”
漫长的仪式过后,沃尔夫又接替了宣讲的岗位,但他不是传教,而是散播情绪共鸣:
“诺里斯是一个正义勇敢的小伙子,他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兄长,更是指引我人生道路的楷模、英雄;”
“可他,却死在了恶人之手……”
于是,台下又是群情激愤。
而在示威人群的另一边。
数百名军人驻扎,相比起另一边的喧闹,这里格外安静。
刚刚宣讲完毕的爱德华到来,对切斯特顿道:“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整整一天,威廉姆斯都龟缩在内,他的内心必定受尽了煎熬。”
切斯特顿端起茶杯,里面是纯净的圣水,猛灌一口,脸上尽是陶醉:“你说,你早拿出这样的圣水该多好?非要让事情徒生波折。”
他站了起来,才言归正传:“差不多了,民众和信徒的怒焰都被点燃,如果继续渲染下去,功过是非,就难以定论。”
“你去谈判,要求只有三点:交出罗伯特和那几个东方人;”
“他需公开忏悔他背弃信仰的过错,并誓重回上帝的怀抱。”
“最后,与我们共同起‘灭魔神圣骑士团’的提案,威廉姆斯虽然重病四年,但他在国会的影响力依旧庞大!”
爱德华道:“前两点应该不会有问题,可最后一点……他如果事后反悔呢?”
切斯特顿笑着看向那聚集的人群,道:“数千人的集会,我们一齐公开起提案,他就不得反悔了!”
“再说了,威廉姆斯不是白痴,他也是知晓圣水功效的人,他如果加入,我们三方荣辱一体。”
“我的军队可以为你们保驾护航,你的信众能支持他获得更多的影响力,他的财富将成为我们行进的动力!”
“上帝啊,我们将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哈哈哈哈。”
切斯特顿的大笑,让爱德华也热血沸腾。
日内瓦总教?
还想抢夺我的圣器?
吃屎去吧!
爱德华带人出,来到大门前,朝内呼喊,早前双方就有过交涉,但里面的人显然不会轻易开门。
“告诉威廉姆斯先生,我代表我本人与教会、以及切斯特顿上校,有要事与他商谈。”
守卫听后,立即骑马前去通报。
约莫十几分钟,守卫带来消息,也仔细查探了周遭人数:“只许三人入内,其他人退后!”
爱德华对左右颔示意,众人便退下,只剩他与教务长保尔:“就我们两个,威廉姆斯与夫人都是认识我们的。”
这时,守卫才开门放行,待二人入内后,又迅将大门关闭紧锁。
一行人步行来到庄园,直往二楼;
可让爱德华奇怪的是,庄园主宅内异常安静,不见一个仆人,也没有森严守备。
带领他们入内的守卫,也只是到了主宅门前,就不再踏入,换作管家引领。
来到爵士卧房门前,管家敲响了门,听到一声请进后,管家才示意他们可以入内。
进门。
威廉姆斯与奥利维亚端坐在沙上,看起来气色不佳;
可想而知,一整天的示威,让他们很是为难。
而在二人背后,正是一个大胡子中年人;
“你就是罗伯特?杀人凶手之一?”
罗伯特皱眉,并无回答。
爱德华又转而看向一旁,几个东方人的面孔极其醒目,最后他才对威廉姆斯道:
“威廉姆斯先生,我恳请您向纽约的市民与信众们公开道歉,承认你背弃信仰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