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看君非离对你也是有情的。”
流空当和事佬。
千笙默然不语,良久,半是无奈半是决绝道:“我要的是生死相许的深爱。”她突然笑了,没有之前的愠怒与愁闷,语气中满是傲然与狡黠:“这辈子的他端方守礼,我偏要逼他放弃一切的规矩、礼法和道义,他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天下、黎民、抱负,通通得排在她后面。
她就是这么霸道又小气。
流空犯愁。
前两个世界,他为萧珩和季行舟动不动就黑化闹心。
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君非离是个根正苗红的完美气运子,结果千笙居然要暴走黑化了。
简直是要玩死他啊!
千笙睡觉不但不老实,而且睡相十分不好。
充当楚河汉界的软枕被她一拽子拍到了床角,她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又开始踢被子。
她呼呼大睡,忙着与周公相会,君非离则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给她盖好被子。
折腾了好久,她一个翻身,直接滚进了君非离的被子里,枕在他的胸口,抱着他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后,安心地睡了过去。
君非离一动不敢动,生怕触到哪些不能碰的部位。
“……”
流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女人啊,口是心非。
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是无比诚实。
不过,也不怪千笙生气,此般情况下,换做萧珩或季行舟,早就抱着千笙激战一番了。
相比之下,君非离实在是太榆木脑袋了。
第二天醒来时,千笙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想把自己锤死。
她不仅钻进了君非离的被子,还枕着他的胸口,像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
她在心中疯狂找补:“都是君非离的错,谁让他不推开我!”
流空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君非离推了你好多次,是你不停地滚进他的被子里,还抱着他不撒手,他怕弄醒你,只能任你放肆。”
千笙无力反驳,这的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凑到君非离眼前,静静打量着他俊逸如玉的面容。
她睡得很沉,潇然的眉宇却微微皱着,似乎很苦恼,连睡梦中都在犯愁。
她火气又上来了。
一副她霸王硬上弓夺了他清白的模样。
解开腕间的红绳,随手一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一边骂自己没出息,居然害怕吵醒他,一边收拾洗漱。
跟她相处很为难是吧!?
那就别见了!
流空:“……”
女人的气性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