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他懵逼了。
他瞪着江彻寒,江彻寒也瞪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在冷风中面面相觑片刻,片刻后,还是江彻寒捡起地上的大衣,给扛不住的薛千湘披上,软下语气:
“我真没有背着你乱搞,那个oga我也不认识。”
他抓耳挠腮:“我真的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
薛千湘:“”
他这次没有把江彻寒给他的大衣丢在地上,而是顺从地让江彻寒给自己披上大衣,若有所思地盯着江彻寒看了一会儿,见江彻寒的神情不似作伪,想了想,又道:
“那你怎么证明,那个oga的孩子不是你的?”
“这,这要怎么证明?”江彻寒傻眼了:“你想我怎么证明?”
他身上又没有守宫砂,破处了会自动消失!
当然,如果薛千湘一定要这样才肯相信自己没有在外面乱搞的话,他也不介意去点一个。
问题是他上哪点守宫砂去!
薛千湘也不知道江彻寒要怎么证明,只能半信半疑地看着江彻寒,不吱声。
情感上他愿意相信江彻寒,但理智却又不得不逼着他把事情搞清楚。
毕竟,他赌的代价太大了,他赌不起,也不敢再赌。
见薛千湘对自己不那么抗拒了,江彻寒怕他发情期间着凉,想了想,还是上前一步,牵住了他的手:
“走吧,我带你回家。”
薛千湘没留神被他握紧了手,下一秒,他就听见江彻寒闭着嘴,但熟悉的声音却从耳边传来:
“珍珠的手好软哦!好想捏!”
言罢,薛千湘就眼睁睁地看着江彻寒抓着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轻轻捏了捏,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薛千湘:“”
这是他第三次在江彻寒没有开口的时候,能听见江彻寒的声音。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幻觉,那第三次是什么?
薛千湘有些震惊地看着江彻寒,下意识用没有被牵住的手掌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嗯,还是有些烫。
是不是三次都是烧出幻觉了?
还是他能在身体发热的时候,就是能听到江彻寒的心声?
这个发现过于让人震撼,以至于薛千湘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江彻寒,要是不认识他的人,甚至会觉得他看起来有些智力发育不健全。
江彻寒见此更紧张了,害怕薛千湘本来发烧就脑筋不清楚,在冷风吹久了就更不清楚了,赶紧拉起薛千湘的手,薛千湘倒也没挣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江彻寒带回了家。
“珍珠,你要不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