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娃娃很委屈,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但它不想服输,憋着气就往床边走,余光忍不住瞥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慢吞吞的挪到床边,她还靠在床头看戏,它怒了,这女人真不要它了。
那它也不要她了。
一鼓作气就要跳下床,还没起跳就被拎了起来,冷酷无情的女人笑吟吟的看着它:“你这度有点慢啊”
“你放开我!我要离家出走!”魔藤生气的挣扎,扭着身体要逃离顾七七的魔爪。
见它闹腾不停,顾七七给了它一个钢镚:“再闹真不要你了”
魔藤缓慢停止挣扎,鼓着脸嘴硬道:“我不要你才对”
“别生气了,就属你最能折腾”顾七七将它抱在怀里,拿出玉芝液喂它。
“我自己可以”魔藤傲娇的撇开脸,夺过灵玉瓶一口气喝完,将空瓶子塞回她手里:“我喝完了”
大眼睛瞅着她的表情,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喝完就吃这个”顾七七拿出白梅果递给它,有些无奈的又给了它一个钢镚:“少折腾,你也不嫌累”
“你嫌弃我”魔藤瞪着顾七七,生气的爬出她的怀里,跑到雪团子身边踢了它一脚。
莫名被迁怒的雪团子委屈的看着顾七七,最后张嘴在魔藤大腿上啃了一口。
一人一兔扭打了起来,顾七七忍不住扶额,窝回潮泽的怀抱,手臂上缠绕着一条小银蛇,吐着蛇信子喊母亲。
“还是小银蛇比较省心”顾七七感叹,随后问道:“它有名字吗?”
“母亲母亲,我叫银”小银蛇快答道。
潮泽点头,算是同意它的话。
顾七七想起那条拖着银色蛇尾的蛇女,神色有些复杂:“银是她的孩子?”
潮泽沉吟道:“不是”
顾七七继续询问,潮泽却不肯再多说,反而从袖中掏出断丝剪。
银咻的一下凑到断丝剪面前,忍不住靠近,蛇尾勾着断丝剪贴贴。
“他们是你的父母对吧”顾七七看向潮泽,谁知它竟摇头:“是银的”
忽然听见父亲唤自己的名字,银抛下断丝剪,缠绕潮泽的手臂:“父亲”
顾七七有点懵,可她记得他们的孩子好像叫泽吧?
理不清,头还乱。
“夫人”潮泽在她鼻尖舔了一口,说出的话却让她久久不能平息:“你只需要在乎你自己就够了”
顾七七忍不住道:“那你呢?”
潮泽毫不犹豫道:“我只在乎你”
“不行”顾七七坚决道:“我不能只在乎自己,我做不到”
潮泽笑了,冰凉的吻落在黑痣:“夫人还在乎谁呢”
顾七七默不作声,它却可以知道答案,只要它想。
“小夫妻就是腻歪”魔藤拽着兔耳朵酸溜溜的开口,不爽的张嘴在兔耳朵上啃了一口,疼的雪团子直接咬它的大腿,位置和刚才一模一样。
“臭兔子!敢咬我!”气急败坏的魔藤又和雪团子开始干架。
动静很大,没一会扭打到潮泽身后,踢了它一脚。
触及紫色兽瞳,魔藤默默收回自己的小脚,手臂又被啃了一口。
当即又开始干架,再次误伤潮泽。
在顾七七看不到的地方,银在父亲的指令下将两个不安分的小东西缠绕在一起,负距离的接触亲密无间。
魔藤和雪团子各自偏开头,相看两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