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泽抬腰起身,准确无误的在她指的地方亲了一口,顾七七心满意足的抱着它的脖子笑:“不疼了……不疼了”
醉酒的顾七七充满孩子气,稚嫩又有些天真。
潮泽看着上方的红色纱帐,蛇瞳竖起,却也只是静静抱着她。
本以为时间就该这样度过,没想到顾七七还真有些闹腾。
爬起身坐在潮泽身上歪着头打量,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俯身凑到潮泽眼前好奇道:“你的眼睛好奇怪呀……你不是人吗?”
“我是潮泽”它道。
“那我是谁”顾七七摸着它的眼皮。
闭上眼眸的它看起来有些脆弱,毫无防备,它的声音也一样,不带有一丝攻击性:“你是我夫人”
“夫人?”顾七七疑惑道:“这是我的名字吗?”
“这是一种身份,正如我是你夫君”潮泽道。
“夫君”顾七七眼睛很亮,带着泪光流眸婉转。
潮泽蛇瞳微闪,无形的愉悦在空气中蔓延。
“夫君,有东西欺负我”顾七七突然委屈道,鼓着脸控诉:“它一直顶着我”
见自家夫君不说话,她以为对方是不相信她。
赶忙起身指着身下的东西控诉:“就是这个……它好坏,顶的我好难受”
闻言,蛇瞳愈深邃闪烁,猛的将顾七七的头按在脖颈,低缓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它是在和夫人玩”
“明明是它在玩我”顾七七一脸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我都没有玩它……它好过分……玩的我都疼了”
潮泽起身,握着她的腿跪在它的腰腹两侧,顾七七慌不择乱的攀上它的脖子,身子一晃,手掌攀上她的腰,稳住身形。
它抬头仰望,两人距离似乎变得有些遥远。
“夫人还疼吗”它问道。
“疼……好疼”
其实早已经不疼了,可是她不知为何,仍旧在说疼。
“哪疼”
它仿佛真不知她在装疼,也可能是她装的太像了。
顾七七皱着眉头,看着身下繁重的嫁衣不知该如何说。
“夫人既不知,那便是不疼了”潮泽垂眸摩挲细腰,缓慢轻柔。
顾七七闻言瞬间急了,想要证明自己,手忙脚乱的开始解腰带,可越着急越解不开,急得眼泪都掉了。
“我帮夫人罢”
修长的手灵活解开镶着银蛇的宽腰带,之后便没了动作。
在她一脸迷茫时,身上厚重的外袍褪去,露出里面的红衫。
它停下动作端详顾七七的神情,随后解开腰间细带,轻薄红肚兜呼之欲出,仅有两条细绳将它松松垮垮的固定在身上。
褪下的嫁衣堆叠在膝盖处,红色亵裤虽不透,却薄如蝉翼,短至大腿根,愈衬腿部白皙如玉,嫩如豆腐。
“夫人何处疼”
空气有些灼热,冰凉的手掌和腰间相触,染了些许温度,蛇瞳不禁眯起,尖锐的利齿时隐时现。
顾七七指着泛红的两腿根处,委屈道:“两边都疼”
天真的小白兔主动跳进大灰狼的怀抱,一无所知,毫无察觉。
潮泽揉着她的腿根,手心里的妖力消去红痕:“还疼吗”
“疼……”她的双手搭在它的肩头,两眼皮打颤,有些困倦的嘟囔。
潮泽将她抱在怀里,灼热的体温似乎要将它燃烧殆尽。
这场儿戏般的嫁娶,只喝了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