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道:「這鞋本來就是我的。」
張燁被這股理直氣壯給噎了噎,「………特麼又不是你家帶的。」
猖狂什麼?獨占什麼?
「喔。」尤東尋垂著頭,斂去神色,敷衍地回了一聲。復又抬起了頭,衝著余夏頷:「這拖鞋是給我穿的吧?」
余夏想了想,耿直地點頭:「對啊。」
第二次周末補習的時候她就說過了呀。
「………」張燁和徐燚面色微變,細細琢磨了這對話里的意思後又大驚失色。
「師徒倆」關係已經好到另一種程度了?
尤東尋直接走進去給自己倒了杯茶,仰頭喉結滾動咕嚕咕嚕地喝完後,才轉過頭微眯著眼說:「直接踩進來。」
「不用脫鞋,你們腳臭。」
完全是一副男主人的口吻。
聽地讓人止不住地把目光瞟向這棟小別墅真正的主人身上,閃著眼示意她,有人不客氣地取代了她的發言權。
余夏老神在在,對眼神示意視而不見。
反而助紂為虐,給鳩占鵲巢的尤東尋添了氣焰:「不用換鞋。」
畢竟也沒有鞋子給換。
張燁:「………」
徐燚:「………」
男生腳臭,還傷天害理了?
「走的時候把地拖了就行。」
這命令式的話,自然是尤東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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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三人中的其中兩人仍然還在堅持不懈地遊說她打雙扣。
費完口水也不怕,大口灌著她家的茶水。
余夏每天只燒一壺茶,不多也不少,堪堪夠她喝,而現在已經成功見了底了。
「三缺一啊,就差一個你了余夏同學。」
「我跟你講,牌場就是一個社交圈,你打得好,東哥也許一高興,就把他所知道的知識都教給你了。」
………
她越聽越覺得這些人用心險惡。
她就是獵物,被誘惑著往陷阱里跳。
余夏蹙了蹙眉,單手托著下巴沉吟著似乎在思忖著什麼。
幾秒後,她才實事求是得開口:「………他就算悉心教了,我也不一定就會。」
「嗯。」尤東尋認同她的話,他隨意又顯懶懶散散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鳳眉往上一挑,他扯起嘴角,掛了一抹淺笑,手裡拿著的是余夏這幾天做的練習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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