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与笑了,对顾三的话颇有几分无奈之感。
“以往你可没这么大胆。”
顾三低头:“殿下以往,也不曾将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说着,顾三忍不住往前一步:“殿下,您若是再这样,宋小姐怕是杀您的心都有了。”
顾宁与脸上的笑意加深:“我知晓,且放心吧,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了。”
他将圣旨扔给顾三:“将这圣旨收好,待我身体恢复一些便进宫。”
四皇子妃的位置,只有他能决定。
时间一转过了两日,宋星落在府里呆着,时不时翻看一些医书。
顾宁与知晓她这个喜好,立刻便派人搜集了大量医书。
与此同时,朝廷上也出现了混乱,一部分官员直接点出顾宁安,以身证言语,让皇帝不得不承诺严查柳城的事。
谁之前脚下朝,后脚京城里便传开一条消息,说顾宁安之所以抛下柳城百姓,是因为他怕死。
为此,连柳城瘟疫的事都给压下了。
“三皇子怎么会做这等荒唐的事?”
“大丈夫做人就要顶天立地,三皇子抛下了柳城的百姓,那就要承担失责的代价!”
“说的不错,这本就是三皇子的错,该当被罚。”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他们的矛头直指顾宁安,纵使没有证据也让顾宁安十分头疼。
最后还是余林,让他主动去宫里寻皇帝。
“若是任事情发展,待事情结束,殿下怕是就要与太子之位彻底分隔,与其如此不如承认些小错,至于其他的……选几个官员顶罪便可,总归不是京城的人,处理便处理了吧。”
顾宁安回想着余林的话,迅速低头,重重磕了一下:“父皇,儿臣确实做了些糊涂事,但当时柳城混乱,路上还有劫匪盯着,儿臣不得不放下柳城,独自回转……”
顾宁安低头做着解释,谁知话没说完,一个巴掌大的镇纸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砰”的一声,镇纸带着血掉在地上,顾宁安只觉眼前发黑,再想说话,却发现迷糊的头脑让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指着他,发怒的话还在嘴里,一道通报声传来。
“太后驾到——”
御书房中的人听着禀报,脸色全都一变。
因着一些缘由,太后已经许久不进御书房了,不曾想今日竟然来了。
“参见太后娘娘。”
一众行礼声中,太后从门外踏入,看见顾宁安的样子,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皇上这是要责罚三皇子么?”
皇帝忙道:“这算不得责罚。”
“还说不是责罚,他都要晕了!”
太后说着,说话的语气里也带上了怒火:“哀家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但柳城那边皆是些普通百姓,柳城水灾是他们命里的劫难,朝廷已经尽全力赈灾,便是出了些差错,又何必抓着不放?”
皇帝被弄的无奈:“这并非……”
“并非什么?哀家不管别的,只是想求老三平安,皇上,宫里可只剩下老三一个皇子了。”
这时,顾宁安从恍惚中回过神,见着太后有些发愣:“皇祖母,您怎么来了?”
太后看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怎么来了?哀家若是不来,你还能有命?”
一转头,太后苦口婆心地说:“皇上,办案要讲证据,您不能凭着柳城那些人的言论,就治三皇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