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让闫埠贵分外吃惊。
“你!何雨柱!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何雨柱呲牙假笑,开口说道。
“没什么,三大爷,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没什么事干。”
闫埠贵自然听出了何雨柱的话是什么意思。
中午从鸿宾楼回来,他便和闫解成吵了一架。
刚才正准备出去遛弯,却看到了何雨柱骑着自行车。
他本就对何雨柱怀恨在心,心中算计一番后,觉得何雨柱这车来路不正。
本来他只是想问问何雨柱这车是怎么来的,要是何雨柱能说出来。
那就证明何雨柱没什么问题,他就得想其他办法整治一番。
但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何雨柱根本不敢和他聊有关这自行车的任何事,
这自行车,绝对不是他自己买来的!来路绝对不正!
闫埠贵想到这里,心中冷笑。
好你个何雨柱!敢这样跟我说话,就让你在装几天!
不过作为擅长算计的禽兽,他还是没有当场作。
眼睛一转,开口说道。
“柱子,你看看,我就是想问问你这自行车哪买的,你怎么就急了!”
何雨柱刚想开口说话,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急不可耐的神情。
他便不想再和这鸟人纠缠,开口说道。
“三大爷,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我哪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花你家钱了?”
说完,何雨柱便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身影,闫埠贵冷哼一声,摇了摇头,走进了房间之中。
三大妈看着他回到家里,眼中满是疑惑之色,开口询问道。
“老闫,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出去遛弯吗?”
闫埠贵走到桌子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
“还溜什么弯啊!你刚才没从窗户看到啊?”
“何雨柱都骑自行车了!我心心念念想了两年多,到现在都没骑!”
“这何雨柱去鸿宾楼干了一年,还是学徒,就已经骑了!”
“还是天津那边最新产的飞鸽牌!”
说完,闫埠贵放下茶杯,坐在了椅子之,心中则开始盘算。
三大妈闻言,眼中露出震惊之色,开口问道。
“你是说,何雨柱买自行车了?”
“我还以为你刚才和后院那谁说话呢!”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三大妈见状,也没有继续询问,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片刻之后,闫埠贵突然看向三大妈,开口说道。
“你说这何雨柱,哪来的钱买这自行车?”
三大妈想了想,开口说道。
“他不是在鸿宾楼班吗,这都一年了,他一个孩子,有没有什么开销,工钱应该差不多够买吧!”
三大爷闻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刚才算过了,这何雨柱在鸿宾楼工作了十三个月零五天。”
“虽然他是鸿宾楼主厨王泽天的徒弟,但应该领的也是学徒的工资。”
“正常情况下,这学徒工资只有厨师的三成三,我可是知道,何大清一个月有三十六万六千三百块。”
“相必这王泽天和他应该差不多,他工资的三成三那就是十二万两千一百块!”
“这样算下来的话,何雨柱在鸿宾楼工作的这十三个月零五天就有一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块!”
“你知道天津最新产的那飞鸽牌自行车多少钱吗?”
三大爷算到这里,眼睛看向三大妈,眼神之中有着不一样的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