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姜颜从兜里掏出子弹,一颗一颗地压进弹夹,“那就最后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来的?”&1t;p>
男人的心理防线趋于崩溃,但仍然做着最后的抵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1t;p>
“你收钱替人办事,把自己小命搭进去,真的值得吗?”姜颜再次打开保险,“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多难过?”&1t;p>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可一想到那人的身份背景,想到自己落在对方手里的把柄,心一横,“你杀了我吧!”&1t;p>
怎么样都是死,他绝对不可以连累家人。&1t;p>
姜颜收起枪,来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1t;p>
“想必你也知道,我刚刚抓了一个间谍小组,我可以把你交给哈市公安,只要对他们说,你是个被小日子收买的走狗,到时候,你的家人一样不得安宁……”&1t;p>
“你胡说八道,我不是。”&1t;p>
男人崩溃大喊,他父亲就是被小日子害死的,他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他们兄弟养大,平生最恨的就是小日子,要是他背上了这个污名,那他妈会恨死他的。&1t;p>
“我说你是,你就是。你晚上带着枪跑到我的房间,就是想刺杀我替小日子报仇,对吧?”&1t;p>
“没有人会相信你的,你胡说八道。”&1t;p>
姜颜冷笑一声,“真是死性不改。”说完,她突然了狠,一拳砸在男人的伤口上。&1t;p>
血水飞溅,男人大叫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1t;p>
“你是小日子的走狗,你的家人也不得安宁,哪怕你死了,他们也一样要接受邻居们异样的眼光,说不定还会被人砸臭鸡蛋,毫无尊严的活着。大家都知道他们是走狗的家人……”&1t;p>
“别说了,别说了!”男人崩溃了,心理防线终于崩塌,痛哭道:“我不是,我不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1t;p>
姜颜满意了,点头道:“早该交代,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说吧,谁派你来的!”&1t;p>
“是何立军,是他让我来的。”&1t;p>
何立军?不该是姜依依吗?&1t;p>
“何立军是谁?”&1t;p>
男人一口气不上来,差点憋死。&1t;p>
我都这样了,两条腿都要废了,你跟我说你不认识何立军,玩呐?&1t;p>
“他说你是他的仇人,让我进招待所解决了你。”男人呆滞地看着姜颜,“你不认识他?”&1t;p>
姜颜摇头,“他让你杀谁?说了姓名吗?”&1t;p>
男人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从灰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姜颜。&1t;p>
照片是老照片,边缘的地方都黄了,可是照片里的女人,分明就是姜颜……&1t;p>
也不是吧,看起来有八分相像,女人穿着旧时的旗袍,非常有气质。&1t;p>
“何立军让我杀照片上的人,说你姓姜。”&1t;p>
有意思了,这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她,却被拿来做标记的参照物。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1t;p>
姜颜把照片翻过来,但是后面什么也没有。&1t;p>
“何立军是哪儿的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1t;p>
男人忍着疼道:“他是京城人,是下乡的知青,我,我们是在黑市上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