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管这种火力点叫——死亡区域。
他有时候会根据地形绘制图纸,设计堑壕的曲折度。
只要经他手设计,必然到处是可以全方位开火的火力点,能将英-法打的哭爹喊娘。
后面,赵传薪就开始让这些学生着手设计堑壕,绘制图纸。
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高效的老师。
到了6月2o日,汉斯连不但是他们所属营死伤最少得连,甚至是前线所有部队死伤最少的连,堪称是奇迹连。
赵传薪要带学生离开了,汉斯一把鼻涕一把泪拽住赵传薪:「不行,赵先生,我们大家都舍不得你走啊。」
他一嚎,身后的士兵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嚎。
灰头土脸的高丽看的直挠头:这事儿整的。
「放手昂,我削你。」
汉斯不敢跟赵传薪嘚瑟,放手是放手了,指着高丽说:「李先生留下也行。」
虽然高丽在细节上还要跟汉斯他们学习,可在对局势和战机的把控上,那是多少年练出来的直觉。
凭藉这一手,也足有起死回生之效。
「你想的倒是美。」赵传薪乐了:「别在那整景了,你现在已经成手,该自己练练了。」
汉斯见他们决意离去,只能无奈放手。
回去后,这些学生直接被授予教师衔,给军-事学院学生上课。
不服?
呵呵,这段时间的经历,能讲三天三夜。
「这麽跟你们讲吧,咱们队长随口指点一句,那汉斯直接转败为胜……」
「枪爆手榴弹见过麽?」
「咱们队长设计的堑壕,汉斯连一个连打对面四个连,英-法-士兵愣是没冲过来……」
连高丽都去学院讲了三天课。
所有人受益匪浅,不虚此行。
最主要的,他们全须全尾囫囵个回来了。
赵传薪转了一圈,陪老婆孩子们,顺便略作休整。
各种订单还在源源不断往欧陆运输。
7月初,赵传薪带另一队学生,去了奥斯曼帝-国东-北部的高-加索地区。
他带着学生在马拉兹吉尔特,随奥斯曼帝-国军队对抗沙-俄大-军。
赵传薪特别针对沙俄,即便带学生学习,即便赚钱,但格外关照沙-俄,让他们尽可能的减员。
每次少量,次数多了,结局截然不同。
前面奥斯曼帝-国打的顺风顺水。
直到8月8日,遭到沙-俄军队堵截。
就是逆风局才狂涨经验。
在险象环生中,一群学生迅完成蜕变。
这队学生,学不到德-国那种精密的战-争艺术,但中-东-战场运动性比西线高,他们见识了欧-战中的步炮协调和延时型反攻。
赵传薪教学生教出了心得。
很快又带第三波学生,参加了英国和奥斯曼帝-国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加时赛战-争。
这次,赵传薪明显偏向同盟-国一方,他带着学生参加了库特·艾·阿玛拉的防守战。
英-军有48o公里的通信线路,为了保护通信线路,就只能在沿途分散兵力,导致攻-打库特·艾·阿玛拉的时候兵力不足。
赵传薪与奥斯曼帝-国的此战-领纳·阿德·丁·帕沙商量,让他们分给十个学生5oo人指挥,代价是为这五百人的枪枝弹药和军粮负责。
帮忙干活,还给物资,何乐不为?
赵传薪所在的这条防线上,学生带着士兵布置了铁丝网障碍区,倒塌的土墙也被柱子支棱起来,重重迭迭的防备英-军炮击。
然后分门别类的规划出补给线丶预备阵地丶指挥所和营房。
队伍虽小,五脏俱全。
赵传薪穿着土黄色短袖,吃海鲜面,咬着蒜瓣,丝毫不理会空气中扬起的尘土。
「队长,能给俺一瓣蒜吗?」一个叫王光复的学生不好意思开口。
赵传薪丢了两头蒜过去:「你们几个分分吧。」
王光复拿着蒜出门,给外面十个人分了。
这支五百人队伍,作战服丶军粮丶武器装备等与别的部队都不同。
土黄色作战服,和当地建筑和大地相仿,隐蔽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