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看他几秒，问：&1dquo;你还会什么？”
&1dquo;你想知道吗？”纪卯说。
贺知俯视他，道：&1dquo;想。”
纪卯看了一眼客厅的吊灯，灯突然灭了。
电控窗帘徐徐拉开，显露出落地窗外的一方景观，光线照了进来，室内从yīn暗转为明亮。
然后纪卯又示意贺知看房子通往地库的门，门锁出一声轻响，门把自动下压，开了一条fèng。
&1dquo;你有台2o5o年生产的电动跑车，”纪卯闭了闭眼，问贺知，&1dquo;是不是？”
门外突然传来了那辆跑车特有的，用音响模拟的动机轰鸣声。
&1dquo;我真的会做很多事qíng，”纪卯诚实地说，&1dquo;不然你以为我昨天是怎么进门的？”
贺知看着纪卯，忽然抬手碰了碰他的脸，询问他：&1dquo;但是没有感觉，对吗？”
纪卯愣了一下，才说：&1dquo;对。”
贺知面上看不出什么表qíng，他看了一眼纪卯手臂上被他割出来的伤口，纪卯觉他的眼神，就把右臂往后藏了藏，但没有藏住，还是被贺知拉住了。
贺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到眼前来看了几眼，又松开了他。
&1dquo;对了，”纪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就说，&1dquo;我这次是中层人的身份了，但是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工作，可能还是想找一个复古造型室，收下层人的人工。”
贺知看着纪卯，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的想起来，公司给他的设计方案上，用的都是纪卯的英文名，复古造型室的Jimmy，提也没提他的中文名字，贺知甚至怀疑，纪卯这个中文名字，根本是他自己起的。
因为他在TheLastday中呆了那么久，一定很无聊。
过了少顷，他才对纪卯道：&1dquo;你先乖乖待着。”
纪卯点了点头，重窝进客厅的沙里，把地上的充电线捡起来重cha好了，继续看他的三流偶像剧。
贺知跟他说了再见，心不在焉地出了门，一路上都想着纪卯那张失落的脸。
一到公司，秘书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游戏测试部的副部长也站在一旁，一脸焦急地等着他。
&1dquo;我想贺先生刚才应该在开车，就没有给您打电话，”秘书走过来和他汇报，&1dquo;余组长等了您很久了。”
&1dquo;进来说。”贺知走近办公室，探测器识别到贺知的芯片，门便朝两边打开了。
他坐到位子上，用眼神示意他们坐下，测试部副部长坐了下来，抬头和秘书对视一眼，开口和纪卯报告早上在测试部生的紧急事件。
今早八点钟上班后，测试员都按着轮班表到自己机位上测试游戏，现号牌为TL8的游戏舱怎么也打不开，部长也不见人影，他只好找了维修部的同事来修，二十分钟前终于打开了，结果里面躺着测试部的部长。
贺知皱着眉问：&1dquo;急救了吗？”
&1dquo;救护人员刚到，”秘书道，&1dquo;送进医药舱检查了一遍，报告说一切正常，但人还在昏迷，就送医院了。”
贺知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让秘书全权处理，然后把副部长单独留了下来，让他坐对面，说有事问他。
副部长擦了擦额角的汗。
身后的门被秘书掩上了，他就很紧张，他们游戏测试部都是一群宅男，抗压能力不qiang，就他这样都算不错了，不然也gan不到副部长，但是让他单独面对贺知，他还是有点害怕。
贺知脾气坏，动不动就骂人，公司上下都怕他，尤其是游戏测试部的员工。因为最近TL8舱的测试一直通不过，影响了游戏进程，贺知在国外谈判时，还半夜抓了全体测试部员工开了个视频会，骂了半小时。
现在跟贺知本人共处一室，副部长心理压力已经大得临界了，就是让他回家跟老婆要存折，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1dquo;昨晚你先走了？”贺知喝了口咖啡，问道。
副部长立马点头，答得很快：&1dquo;编号TL8的游戏舱一直没人能通关，组长上报了很多次检修，维修组的同事都没看出问题来，前几天让程序部来看，也没查出什么头绪。昨晚我和组长加班，您不是来了部里，刚进舱我太太就给我来电话，说儿子烧了，组长就让我先回了。”
&1dquo;我昨晚九点通关了游戏，就先走了，让刘越再试一次。”贺知手支在桌上，十指相触，漫不经心地说，&1dquo;TL8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你本人测试过吗？”
&1dquo;我测过两次，”副部长道，&1dquo;TL8里的Jimmy很不一样。”
&1dquo;哦？”贺知眯起眼睛，盯着副部长，&1dquo;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