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理嘟囔:“这女鬼好笨哦。”
笨你妹妹啊!女鬼都要哭了,她才不要刚被放出来就魂飞魄散!
萧理道:“对不起了,你肯定要死了,不然我们都死定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占了这桃木法器的便宜,手上紧紧地抓着盒子,一下一下抡着砸在女鬼的身上。
女鬼发出凄惨的尖叫,急速向后躲去,但萧理的速度和她一样快,不管她逃到哪,他都能够追上,手上的桃木法器夺命追魂,毫不停歇。然后随着一声哧响,那女鬼的整个身体终于化作了一缕白烟,袅袅地在半空中升起来。
太可怜了……女鬼,因为功力消退,居然被萧理这种货色仗着法器给活生生打死了……
萧理长舒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整条胳膊都要废掉了。突然之间,那道女鬼魂飞魄散后化作的白烟却飕地一下钻进了他的身体,萧理先是吓一大跳,然后只觉本来用力过猛的手臂却好像被温水浸泡,一下子力道全都恢复了,整个身体说不上的舒适,就好像生前的□一般,让他甚至禁不住想要呻吟。
萧理怪异地看了看自己。难道……
他摸摸下巴,难道他竟然能够吸收这些厉鬼,就好像打怪升级一样?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萧理冲到严初身边,先笨拙地找了几块布条把他的伤口紧紧地包扎起来,然后按住太阳穴,发了一个求救的脑电波信号,给远在市中心的欧阳一同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完了……陪童鞋去shoppg!
新搬来的邻居(一)
关于附身连镜的那女鬼的各种事情的完结过程是这样的:
欧阳一赶到了连家,施展法力帮严初止了血,缝合伤口,然后抱着回到柴犬身子的萧理,一手拖着严初,开车回了严家。严初醒得很快,尤其是当被欧阳一泼了满脸冷水以后,他先是很意外,随后欧阳言简意赅地表述了一下事情的真相。
“是真的么?”严初大惊,又一阵后怕,他抱住萧理,狠狠地摸了两下,随后道:“你没事吧?”
萧理摇摇头,开口道:“我没事……”
他这一说话,几人都愣住了。
严初呆呆道:“你能讲话了?”
萧理也是有点呆,半晌才又僵硬地开口:“恩,能讲话了……”
或许是因为过了好些天,和这个身子频率终于完美重合?也或许是杀了那只女鬼,自己增加了一些能力,能讲话了。
管他的,能说话就好!可把他憋坏了!
严初也是高兴坏了,把小柴犬举起来,放在嘴边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欧阳一在旁边冷眼旁观,终于忍不住打断这一对人兽:“行了,事情就是这样,也亏得萧理运气好,有那桃木法器,不然所有人都死定了。也是连镜那丫头自己没事找事,犯了这种妖邪物儿出来,这次只是被附身,不是被直接弄死,还要亏得那鬼没了法力。”
他低头打开身边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半米左右的小剑,这小剑是木头造,暗红色,带着一股幽幽地清香。欧阳把剑放到桌上,道:“这是桃木剑,我把那盒子改了一下,你们以后就带在身边,安全。”
萧理不明所以:“有那么多鬼怪吗?”
欧阳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连家那边,怎么说?”严初问。
欧阳耸耸肩:“连家管他们什么,就当做一个梦,过几天就忘了。”
果然如他所说,连家的几个人都不明不白的,只知道自己好像睡了一觉,连旭夫妇还以为是自己喝酒喝多了醉了,怪不好意思的。至于连镜小姑娘,更是满头雾水,她这几天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
严初和萧理都松了一口气,不了了之最好,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
萧理趴在床上,枕头边上放着那把小小精致的桃木剑。严初洗过澡坐过来,抱起萧理,帮他一边顺毛一边道:“欧阳的祖师爷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萧理知道他是问自己恢复肉身的事儿,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
严初静了静,片刻说:“没事,你这样我也没关系。”
萧理抬起眼看他,半天说了一句:“你确定没关系?你好歹也是血气旺盛的年轻人,不做【爱】……”
严初哭笑不得:“我再怎么□焚身,也不会玩人【】兽!”
萧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严初最近很重口味嘛,连人【】兽都懂。他想了想,说:“其实,如果你重新找一个,我是说,再重新谈一段恋爱,我……”
严初一愣,随后笑了,他抱着萧理说:“我现在只想要你。”
萧理低下头,把自己埋进了严初的怀抱。
两人静静地呆在一处,空气里弥漫着温馨又甜蜜的气味。随后萧理忽然听见了头顶传来很大的一声刮地板的响声,刺耳之极。
“怎么回事?”他探出头来。
“哦,”严初道:“楼上搬来人家了。”
他们楼上的房子一直空着,据严初说,已经空了好几年,原因是有人传说楼上那房子里面死过人,别人都不敢买。
“有人买了?胆子倒大。”萧理听着楼上那巨大的刺耳的装修声音,皱着稀疏的小狗的眉毛:“就是吵死了。”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严初搂住萧理,躺倒在被窝里面:“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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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严初上班,抱着萧理下电梯,电梯在他们这一层楼叮的停下,门打开,里面低头站着一个一身漆黑皮衣皮裤的短发姑娘。她身材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一把腰肢也细得什么似的,两条长腿,属于男人看到就会流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