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王俊是保万县一直的盯梢对象,王邑自领兵去中山国回来后,其府上也成了密谍司重点关注之地。
其他几位将官,保万县人不认识。
这三家的风吹草动可都被清清楚楚记了下来。
“这几家绝对是受了王莽之命,派人出城办事。王莽现在急匆匆派人出去,到底要干什么呢?”刘箕疑惑地挠挠头。
“天色还未黑时,阳陵邑不是传来消息,陈崇率一众铺兵破了流民乱军。
但是乱军头领任横遍寻不见。
会不会是王莽觉得铺兵无用,所以让手下得力军官派遣能手换了常服去寻访捉拿任横去了?”
乌日善在一旁道。
“哎,这么解释就合理了。定是王莽不忿任横作乱给他添了堵,才做此安排。”
想通后的刘箕松了口气,将看过的消息一股脑烧成了灰。
“不知这任横,是不是我乡里的那个闲汉任横。
那任横凶狠狡诈无比,我肩背的那一刀就是被他砍的。
虽然当时他黑布蒙面,但是那身架、声音,我是最熟悉不过了。”
伍伟说着,感激地朝杜迁望了一眼。
听乌日善提起任横这个名字,他又想起了去年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还是我们伍伟面子大。你看大司马都上赶着趁夜派人去帮你报仇,哈哈。”放松下来的刘箕打趣了伍伟一句。
一句话把伍伟说得忍俊不禁。
其他人也忍不住掩口吃吃笑了起来。
嘭嘭嘭。。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
“哪个崽子,这么冒失。“黄德不满地望向门外。
“乌日中官,在此吗?”还未等樊冒去开门,门外来人已迫不及待低声喊了出来。
刘箕想着定是又有密报消息传来。
不过天色已晚,半夜太平峪山路孤人难行,长安城也该宵禁闭门了。还能有哪里的消息送来?
刘箕看了一眼乌日善。乌日善会意,迈步走出门去。
须臾,乌日善拿了一个小粗麻布袋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太师孔光给我们派到他府门外的兄弟的。
那个兄弟紧赶着,在城门将近关闭时才出了长安城。”
乌日善将布袋递给小皇帝。
“太师送来的?”
刘箕接过布袋,心中不由一阵感叹。老孔光真是老奸巨猾,看来是早就知道自己派人盯在他府上了。
刘箕拆开布袋,将一片素色粗麻布取了出来。
麻布上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小字。
刘箕眉头紧锁,口中喃喃默念着麻布上的文字,头上冷汗不禁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