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做过语文阅读理解,很能揣测出题人的思路。
今天郁恒章出轨的热搜一出,杜白卓就刷到了。
他把大部分网友的推测都看了一遍,同样觉得舒琬这次是真的要凉。他也听说了辰灿将要被收购的事,毕竟是舒琬的亲爹,郁恒章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麻烦,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要帮忙的意思,杜白卓擅自揣测,两人之间是真的闹掰了。
而且杜白卓也注意着乐行的动态,最近舒琬的经纪人都在忙着给公司带新人,一点儿不见有舒琬新的消息传出来,正当红的时候不接着流量还销声匿迹了,简直不可思议。
舒琬大概率是被雪藏了。
这对杜白卓来说简直是天降喜事,如果郁恒章和乐行都不管舒琬,那他以后岂不是放心拿舒琬炒作了。
发完一条内涵意义略有些明显的微博,杜白卓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可以踩着舒琬拿回本该属于他的热度了。
……
外界纷纷扰扰,而郁恒章和他怀孕的“女伴”,正在总裁办公室隔壁的个人训练室里做运动。
正经的那种。
郁恒章靠在器械上做着深蹲,舒琬在一旁鼓掌:“先生加油!先生最棒!”
郁恒章:“……”
郁恒章:“你快点做你的瑜伽。”
“做不了了,我累了。”舒琬倒在瑜伽垫上安详地闭上双眼。
郁恒章做完最后一组深蹲,从器械上起来,走到舒琬面前,倒数:“三、二……”
“我起来了!”舒琬撑着坐起身,小狗一样抬着眼睛看郁恒章,可怜兮兮道:“今天先休息一下嘛,明天再做……”
“医生说了你要适当做一些运动,有助于之后恢复,你不是还想早点进剧组吗?”郁恒章蹲下来捏了捏舒琬的脸颊。
舒琬瘪了瘪嘴,不情不愿道:“好吧……那先生也陪着我,再多练一会儿好不好?”
郁恒章一时分不清舒琬到底是真的不想做,还是只是找了个借口让他多练会儿。他深深地看了舒琬一眼,无奈道:“好,我陪你。”
舒琬飞快地亲了亲郁恒章的嘴角,在瑜伽垫上跪坐起身。
自从舒琬闯进了郁恒章的训练室,这间原本充斥着压抑与痛苦的房间一下换了个画风。舒琬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让郁恒章根本来不及再想起那些陈旧的伤疤。
从前他进了这间训练室,要先握着把干,才能撑着自己站起来,再一点儿一点儿找回腿部失去的知觉。这个过程就像是在在揭开伤口上结的痂,每走出一步,都是在旧伤上再刻下一刀,直到他力竭,伤疤被刻的鲜血淋漓,骤然发麻的腿便会带着他跪倒在地。
郁恒章就像是在自我虐待,反复回忆起那场车祸,凌迟着自己的精神,以至于这种反复加深的创伤严重影响到了他的身体机能。
郁恒章固执地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自我惩罚,舒琬的出现让这种反复的负向反馈调转了方向。
渐渐的,郁恒章的注意力便从冷漠地审视自己什么时候会摔倒,变成了关注舒琬到底说了几句加油。
当舒琬开始和他一起做一些比较轻松的运动时,这里的氛围就更跑偏了,从康复训练,变得像是两个人在搭伴健身。
如今去了外面,只要舒琬在身边,郁恒章差不多就和常人无异,能够正常行走了。但离开舒琬,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没一会儿他的腿又要不听使唤。
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大概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好在舒琬一点儿也不嫌麻烦,还觉得陪着郁恒章怪好玩的。
两个健身搭子要继续锻炼时,训练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这节奏一听就是陈助理。
“进。”
陈助理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推开门。
他将平板递给郁恒章,手机递给舒琬,道:“舒先生,你的经纪人联系不到你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郁总,您和舒先生早上去医院被人拍下来,现在网上都在说您始乱终弃。”
郁恒章:“……”
郁恒章拿过平板看网上的内容,舒琬则拿着手机安抚徐才茂的情绪:“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舒琬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讷讷道:“我在和先生健身……手机放在外面了。”
徐才茂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所以早上和郁恒章一起出现在产科门口的真是你?”
早上出门太冷,舒琬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最近头发长了也没再剪,不看正脸还真不好分辨男女。
“……是我。”
徐才茂不解:“你大清早的去产科干什么??”
舒琬正在想要用什么借口搪塞一下,手机被抽走,他回过头,郁恒章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平淡开口道:“早上他陪我去看医生,只是路过了产科。”
“郁总。”徐才茂对通话到一半换了人敢怒不敢言,如果是郁恒章,有些有疑虑的地方他就不好再多问了。
郁恒章显然不会把手机还回去,徐才茂决定下次再找个机会和舒琬单独聊,这次先把热搜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哈哈,既然是狗仔闹了个乌龙那就好办了。”徐才茂干笑道,“麻烦郁总和小琬健完身还是穿早上那套衣服,等下去街上让陈助理隔得远远的拍两张照,要那种能看清脸的模糊,我们这边会联系营销号发澄清稿,之后再看要不要舒琬发微博澄清。”
徐才茂解释:“直接让舒琬解释的话怕有些人非说他是在嘴硬给自己挽尊,不如迂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