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跟我讲规矩是吧？
“本大人忙得很，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更何况，法师亲自来找我，这个面子是不能不给的。”
庄豹踩着一地碎瓷片，施施然去他的小秋千上坐下，双腿一蹬，摇摇荡荡。
“这样吧，这些事情我就委托给零余子，你们找他办吧。”
沈白柳“嗖”地回头。
刚刚还倚在门口看好戏的零余子傻在原地。
“不是吧？”
庄豹看着他，笑得和蔼又可亲。
“老五，辛苦你了。”
零余子：我想杀人可以吗？
“好的大人，属下领命。”
不过……
他随即莞尔一笑。
“首座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我昨日听人闲谈，教主有心给首座大人赐婚呢。”
庄豹面色不变，依旧荡着秋千。
“是嘛，所以我说你适合做这些事，也该给总坛男女侍者好好立立规矩，日后再有敢于传播尊上言论者，该重重惩处，狠狠刹住这种歪风邪气。”
“是。”零余子这邪气之首欣然领命：“属下定会好好规劝他们的。”
所有人都走了，小院子的门重新关好，春娘捧了一盏蜜羹给庄豹，被推开。
“教主可能想要让姬冲和法师统领勾役司。”
意料之中的事。
庄豹只是好奇，沈白柳这么个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仙人，难道不想为自己搏一搏？
“姬冲和不足为虑，沈白柳才真正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沈姑姑心思很深。”春娘只说了这么一句，捧着托盘，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秋千渐渐停止了摆动，庄豹抓着绳索，顺着春娘的目光看上去，屋檐底下一窝燕子忙忙碌碌叽叽喳喳的。
“从前那窝马蜂你还记得吗？”庄豹问她。
春娘笑了起来，可能那件事到现在为止，沈白柳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让她吃了个小亏，便是春娘也觉得开心。沈白柳这种人就是如此，她太端正，太正经了，难免让人肖想捉弄她一下，让她狼狈，让她暴露出本性，甚至歇斯底里。
这可能就是人的恶趣味吧。
“我冷眼旁观，每每看沈姑姑不像魔教子弟的风格。”
庄豹眼珠子停了停，转了话题。
“你帮帮零余子吧，我觉得他能搞得来，但我怕他搞得太好，回头再恶心我一下。”
春娘福了福身。
“其实……”
庄豹站起来，理理袖口，走开两步又停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合适，我实在没有理由去打扰他。”
“可是你明明很关心他，而且说实话，这些事情，他来做才是最合适的。”
庄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会儿神。
梁桥曾经说过，他只求带凤儿离开魔教，便是护法的位子他也是不在乎的。
“最合适，是你说的，是从你我的角度出发的。在他，我要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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