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去參加一次,也算是去見見世面,看看別人的水平怎麼樣,這樣想通了之後,簡北接過報名表。
簡北這人只要下定決心做什麼事就肯下功夫,自從他提交報名表之後,他就一心撲在設計圖上。
白天的課他幾乎沒怎麼去上,老師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種性質的比賽還是有一定含金量,以簡北的天賦他們都很看好他,如果真獲獎了也算是為學校爭光。
晚上簡北也沒時間去沈寧那,就連中午那點空閒時間他都讓彬子幫忙打飯到寢室,簡北可以說是廢寢忘食了。
但即使在這麼忙的情況下,他也會見縫插針的給沈寧打電話,發信息。
他每次打電話的時間不長,有時就說幾句話問沈寧在幹嘛,吃飯了沒有。
沈寧知道他在準備比賽的事,他對簡北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好,基本上是電話必接,消息必回,生怕影響簡北的心情。
這樣一個星期以後,簡北終於完成了初稿,他把圖紙拿給系主任也是他專業課的老師張教授過目。
晚上他早早的就去沈寧打工的酒吧,他想給沈寧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他。
他找了一個昏暗的角落看著沈寧的身影在酒吧來回的穿梭。
沈寧穿的是酒吧的制服,立領的白襯衫上面繫著一個黑色的蝴蝶領結,底下是一條黑色的西褲。
沈寧的身材本就修長,在衣服的襯托下顯得身姿更加挺拔。
還是剛認識沈寧的那會,簡北就覺得沈寧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那時因為偏見,簡北覺得他是裝逼。
但越了解沈寧越覺得那種氣質是經歷沉澱下的從容優雅。
沈寧在工作上似乎比以前更加自如,去酒吧放縱的人本就比較開放,所以遇到沈寧這樣俊美的男人藉機調戲的大有人在。
沈寧也不惱,他很清楚自已的身份,既然想在酒吧這個是非之地掙錢就不能那麼清高,更何況大家也都只是過個嘴癮。
但在一旁觀看的簡北卻不這樣認為。
在他眼裡沈寧就是一塊唐僧肉,周圍那些女人的目光明晃晃的寫著覬覦二字,他有點吃味。
看到幾個女人圍著沈寧調笑時,他臉色一沉,他朝沈寧方向打了一個響指
「服務員」
沈寧望向他,但昏暗燈光下沈寧看的不真切,他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吩咐?」
「去幫我調一杯花花公子」花花兩個字簡北咬得特別重。
沈寧聽到是他的聲音,啞然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