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一条隐形的绳子拴住手腕,被迫绑定,过了一个时辰才能分开。
一开始,两人都不知道原因,只好一起坐着看书,散步或者聊天。
直到后来,陆引鹤在睡觉时被虞念唤了过来。
他长叹了口气,冷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虞念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做。”
他歪头打量她,抬起自己被绳子拴住了手腕:“也什么都没想?”
“想了一点点。”她弱弱的回答。
“你想什么了。”
“在想你。”
陆引鹤:“……”
虞念:“……”
当天晚上,时限过去后,陆引鹤仍留在虞念的房间,没有离开。
再后来就演变成——
每当虞念脑补了什么动作,陆引鹤就会一直重复那个动作,计时器显示的直到时间结束。
有的时候一分钟便能结束,最长的时候会保持半个时辰。
就好比现在,就因为虞念想了一下陆引鹤的睡颜会是什么样子,他就一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无法睁开双眼。
“还没到时间吗。”他薄唇轻启,声音不耐。
“嘘——”虞念用手按住了他的唇,凑近他低声道:“睡着的人是不会说话的,你需要保持安静,魔尊。”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他厉声威胁她。
“怕啊。”她笑了笑,无所畏惧的盯着他,“但我觉得,你应该更怕我让你做奇怪的事情吧,尤其是被其他人看见。”
陆引鹤吸了口气,低声道:“你最好别给我机会杀死你。”
“放心,你不会的。”她挪开手,坐在一旁欣赏他的侧脸,“在那之前,我会先一步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然而,在针锋相对的氛围下,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长,不死亦不停。
最后一个梦。
虞念每天做的事情,到了夜里,会随即出现在陆引鹤看的书上。
无论他翻开哪一本书,眼前看到的,全是一行又一行的虞念。
陆引鹤:“……”
还是不看为好。
直到后来,两个人第一次碰面。
“你就是虞念。”他低眸看着她。
“我是。”她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原来她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陆引鹤上下打量了下她几眼。
“每天不做正经事、哪里危险去哪里的那个人,也是你?”
虞念:“?”你是在嘲讽我吗。
我的任务就是要作死,我能怎么办。
得到了她的回答,他似是心中大石落地,冷声对她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她不由怔了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好啊这位兄弟,我们好像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他目光一滞,视线再度落回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