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婶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顾渊都感觉到了疼痛。
“桂婶,没事的,我不会被武馆开除的!”
“生了什么?”
桂婶却像是没听到他的问题,口中不断重复。
满眼的惊恐和绝望,没有了往日的笑颜和温和。
感受着手腕传来的疼痛,看着无助又可怜的桂婶。
顾渊心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被点燃了,然后便一不可收拾的蔓延开来,最终如火山般爆。
这个东西,叫做愤怒!
无法遏制的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还在和李根生畅想往后的日子。
他丹田中的气血之力已经有两指粗了,马上就能冲破皮关,获得武籍。
李根生的腿也好了,能够下地干活,能上山打猎,能养活自己的儿女婆姨。
只要渡过这个寒冬,一切都能好起来。
偏偏!
总有人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打破这份美好!
偏偏!
总有人不想让那些努力且善良的人活!
操蛋!
真他妈操蛋!
曾经加班到半夜,面对傻逼的老板和甲方,都没有感觉这么操蛋过。
那些毒虫,那些吃人的禽兽,早就织好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住了所有想要向上爬的人。
他们就站在高处,吃着丰盛的食物,欣赏着网中那些为了一点所谓的“希望”而苦苦挣扎,努力的人。
直到鲜血淋漓,直到精疲力尽,就会被他们端上餐桌,分而食之!
顾渊缓缓站起身来,转头看向那群衣着鲜亮的管家,家丁。
他的眼神变得平静,平静到了可怕。
俗话说,祸不及亲!
既然有人不想让他过的好。
那就他妈的掀了这桌子!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顾渊如同一只出山猛虎,暴掠而出。
强大的气势让这些家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后的福伯管家更是如坠冰窖。
“快……快拦住他!”
“好在不影响活动,还能练拳。”
顾渊活动了活动肩膀,四处看了看:“根生叔呢?”
“小渊!”
正看着,李根生从远处走来。
他卸下背上的竹篓,从里面拿出一件新衣裳,递给顾渊:“看你身上衣服都破了,你婶子让我买了件新的,等会回去看看合不合身。”
“谢谢根生叔了。”
顾渊接过衣裳,虽然是麻衣,比不上那些富贵人家的绫罗绸缎,但穿着舒服。
“还有这个。”
李根生又拿出几包药来。
顾渊稍稍一愣,“这是……”
“药浴!”
李根生笑道:“你桂婶听说你们学武的,需要药浴帮助,就让我买了一副。”
药浴?!
顾渊只觉得心中一动。
先前与梁昌东浅聊过,听说武馆里最便宜的药浴,都需要三两银子一副。
三两银子,对于底层农户而言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都足够李根生一家五口舒舒服服的吃上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