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算一个,等着!
范世谙咬牙握拳忍受。
小梅姐潮红着脸推开同样眼睛迷离的男人,挪到范世谙身边。
她进一寸,范世谙退一寸,进一尺,退一尺。
直到差点撞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人。
范世谙腾的站起,“抱歉,我有点内急,先去个洗手间。”
“小梅姐,坏死了,撩一把火抽身,你怎么赔我?”
“拿着。”
关上门的范世谙看见一沓鲜红的钱拍在桌上。
小梅姐随意摆一旁的包,敞开的包口里似乎能看到一包白色粉末。
他合上门。
“不适应?”年轻女人靠在墙上,视线从范世谙身上逡巡而过,“正常,第一次都这样,接受一次就有第二次,毕竟。。。”
她顿了顿,“来钱快的活,哪能不卖点东西呢?”
范世谙不语,径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年轻女人继续说,“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协议的,两天内不开单,赔偿金3o万。”
“你只要从了小梅姐,不止手术费解决了,还能剩不少。”
“想想,你还在医院的妹妹。”
范世谙拐进洗手间,声音才停下。
开水泼一脸冷水,范世谙看镜子里面色难看的自己,撇撇嘴,努力挤出一个笑。
多番尝试,无果。
大少爷富贵了一辈子,这辈子除了迁就亲娘和女朋友,还真没服过软。
他拍拍自己僵硬的脸,长吸一口气,擦干脸,走出洗手间。
推开门后,径直坐小梅姐腿上。
没有技巧,干坐。
成年男人的体重,加上他毫不收力的坐法,除了弹开胸肌大无脑的小伙子,还让小梅姐吃痛叫出声。
“抱歉,第一次。”范世谙冷脸站起坐一边,端起酒杯,“当赔罪。”
大半杯红酒,面不改色一口闷。
小梅姐龇牙揉木的双腿,脸上却带笑,“第一次嘛,没技巧,以后就适应了。”
“来,我教你。”她端起另一杯红酒,塞进范世谙手里,“喂我喝。”
说完,张嘴,因为亲吻晕开的口红沾了半张脸,毫无美感可言。
范世谙忍着不适,送到她嘴边,兜头盖脸倒下。
红酒涌进口鼻,呛的小梅姐直咳嗽。
“抱歉,第一次。”范世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算是赔罪。”
小梅姐再大的火也不出来。
新猎物好声好气赔罪了,不原谅他倒显得自己小气。
“没事,多试几次就熟悉了,晚上跟姐回去?”
范世谙脸皮僵了僵,放下酒杯,“好,小梅姐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
冰山美男想了又没想通,欲拒还迎的模样,让小梅姐心痒痒。
这么个极品,大不了多点耐心,吃到嘴里才算自己的。
“今晚大家尽兴,我请客。”小梅姐豪爽挥手,丢出几袋白色粉末,“货够,人人有份。”
“小梅姐大气。”
在座好几人顾不上跟身边人亲热,扑到茶几上,分食丢出的粉末。
“走吧,新星。”小梅姐看范世谙的胸牌招呼,“跟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