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从舟本来想解释,就见钟离缓缓走到另一位外交官面前,也急忙跟了过去。
“契约已成,这是之前允诺你们之物。”钟离轻轻一叹,一抬手,手心出现了一枚灿金色、状似棋子的物品。
“这是……神之心。”蒲从舟听周围人惊呼。
几乎是蒲从舟看见神之心的同时,蒲从舟的心骤然一紧,脑海嗡一声响,神之眼也发出了同样的一声响声——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神之心不会是坏掉了吧?”钟离面前的外交官有点阴阳怪气地问。
“自然不会。”钟离平静地说,余光扫了蒲从舟一眼,平缓地说。
这时,一个金头发的女子带着一个漂浮的白色小精灵也走进了北国银行,看到这一幕,双双怔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们替我引起动乱,测试璃月人是否真的有能力应对危机,事成之后,我便将神之心交予你们。”钟离对面前的外交官,平静地说,“现在,神之心是你们的了。”
“啊?钟离?竟然是你?原来你就是岩王帝君吗?”跟在金头发女子身边的白色漂浮物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
“你们好,旅者和派蒙。”钟离微笑着和她们打着招呼。
荧略一点头,向蒲从舟看来,迟疑了下,问:“这位是……”
“你们好啊!”蒲从舟从刚刚奇怪的感觉中缓过神来,对荧笑着说,“我是蒲从舟,帝君带大的璃月仙人,很高兴认识你们!我现在住在枫丹,等你们来到枫丹,可以来找我玩哦。”
“你就是蒲从舟!”派蒙睁大了眼,指着蒲从舟,在空中翻了个身,“你你你……之前凝光和我说过!帝君死的时候,你对着帝君的遗体哭得稀里哗啦的——原来你知道他没死!”
“哈哈,有这么夸张吗?”蒲从舟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喂喂喂,这是夸张不夸张的问题吗?”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气急地说,“你可真会演戏啊!”
“还好还好。”蒲从舟笑着打着哈哈。
……
等把北国银行一行人送走,已经挺晚了。
蒲从舟看了眼时间,也是时候该回枫丹廷了。
临走前,蒲从舟和钟离道了别,聊完了近况后,钟离含笑问了一句:“你还有没想问我的问题?”
蒲从舟想了下,反问:“如果我问了,爹地就会回答吗?”
钟离说:“会。”
这么干脆的回答倒是让蒲从舟有点惊讶,她想了想,问:“神之心是什么?”
“是原初之人的碎片。”钟离平静地说,“魔神战争之后,拥有原初碎片的魔神,才会成为尘世七执政。”
“原初碎片……才能成神。”蒲从舟想了想,笑着对钟离挥了挥手,说,“我知道啦,谢谢爹地!”
“嗯。有时间可以回来。”钟离温和地说。
“去棺材店找爹地吗?”
“是往生堂。”钟离纠正说。
“嘿嘿,我知道啦……”
……
阳光逐渐变深,橙黄的光晕从归离原蔓延至璃月港,逐渐铺满整个璃月港。
蒲从舟和钟离并肩走在璃月港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忽然见那维莱特抱着露露站在路的尽头。蒲从舟扬起一个笑容,背对着钟离挥挥手,向前跑去。
芒索斯山
和煦的风从沫芒宫以北的枫丹海灌入以西的沿岸,灿金色的砂砾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膨膨兽快乐地瘫软在岸边拍着肚皮,重甲蟹举着两只钳子走来走去。
“就快要到枫丹廷了,旅行者!”派蒙兴奋地在空中打了个滚,问,“你说枫丹廷会有什么好吃的呀?”
荧笑了下,无奈地说:“你怎么净想着吃的……”
“对哦,关键是找到水神,问她知不知道你的哥哥在哪里!”派蒙拍了拍脸,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吃的也很重要啦……你看那边膨膨兽旁站着一个白头发的女孩!要不要去问问她枫丹廷有什么好吃的!”
……
荧和派蒙往白发女孩的方向走去,走进了才发现她头顶还有点湛蓝色的挑染,像两枚小龙角似的。
“这些,这些,这些……我都很喜欢,全买啦!”女孩对渔民摆出的一堆海鲜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渔民简直是点头哈腰,“那维莱特小姐不必客气,比起您父亲为枫丹的付出,我们这点小玩意算什么?怎么敢让您花钱呢?这些海鲜就当成我们的小心意,送给您啦!”
“嗯……刚好我这次也没带够钱……”那维莱特小姐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装着很为难的样子,说,“那我这次就收下啦!下次我再带钱给你们。”
“不用不用,那维莱特小姐肯赏脸我们这些粗制滥造的海产品,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荣幸了!”
……
派蒙和荧眼睁睁地看着渔民把一箱一箱的海产品塞到了女孩的麻袋里,女孩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原地坐了下来,伸手一招呼,“剩下带不走的就在这烤了吧,大家一起吃!”
“好嘞!”渔民高高兴兴地支烧烤架去了。
……
荧没说什么,派蒙看不下去了,握着小拳头飞到了渔民和那位“那维莱特小姐”面前,气势汹汹地说:“喂!你这不是骗人嘛!人家辛辛苦苦打捞上来的好吃的,凭什么都给你!”
那维莱特小姐很淡定地从烧烤架上扯了一串鱿鱼腿,塞到派蒙嘴里,问:“好吃吗?”
“你这人真的——唔——”派蒙还想说什么,嘴就被烤鱿鱼塞住了,嚼了嚼越嚼越香,刚捞上来的鱿鱼一点儿也不腥,还有着很强的弹性,派蒙睁大了眼,惊讶地说,“呜呜呜……真的好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