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装着苏卿莞从小到大参加各种竞赛拿
到的奖金,加起来也是一不小的数目。
她本来打算留在苏家,却被苏夫人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想想也是,自己前任母亲是富家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处处讲究,确实看不上这么点钱,只能用别的方式报答苏家的养育和栽培了。
赶在被容秋莺拒绝之前,苏卿莞抢着说,“我年纪小,没有理财观念,放在我这里很快就花光了。以后我需要生活费,再找阿姨要,行吗?”
——如果苏家人知道自己培养了十几年的继承人,自称‘没有理财观念’,肯定会郁闷的原地自闭。
苏卿莞确实年纪小,但天赋极高,各方面能力很优秀。别说理财,她甚至懂得如何控制市场。
然而容秋莺并不知道这些。
她理所当然想到自己的败家儿子,通过他来判断十七岁的孩子,深深觉得把这么多钱放在孩子手上确实担心。
花光倒是小事,万一丢了呢?
“行,那我帮你收起来,你需要的时候一定找我要。”容秋莺把信封接过来,招呼过于懂事的小姑娘,“走吧,我带你看看房间。你莫叔叔昨晚连夜换了墙纸,就怕你不喜欢。”
“莫叔叔费心了,我肯定喜欢。”苏卿莞一副很好养的样子。
莫家房子是四室二厅的户型,容秋莺和莫哲文住在主卧,剩下三个房间并排。
莫哲文平常习惯在卧室里办公,所以把两边的房间分给两个儿子,中间那个屋子给他们当学习的房间。
结果大儿子住校以后,莫归从来不在家里学习。那个房间就成了摆设,干脆腾出来给苏卿莞住。
莫哲文虽然是个不修边幅的大男人,可由于从事文字工作,心思格外细腻,整个房间完全按照小女孩的喜好布置,床边装了一排小夜灯,还有几个可可爱爱的娃娃。
书桌上摆着一束漂亮的金合欢,点缀着满天星,特别漂亮,一看就是容秋莺从花店里带回来的。
这个房间跟苏家自然没办法比,可苏卿莞瞧见桌上的小卡片,却萌生出一种在苏家感受不到的归属感。
卡片上,两位长辈分别写了‘欢迎婉婉(晚晚)’。
因为不确定是哪个an,他们两个人用了两种写法,结果盲狙都失败了。
瞧苏卿莞捧着卡片,认认真真看了半天,莫哲文和容秋莺都觉得尴尬,甚至还互相埋怨上了。
“都怪你,不问清楚人家孩子的名字。”
“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在,
你也没问啊。”莫哲文无辜地说,“哪能想到她名字这么偏。”
“就怪你,一个文字工作者还写错字,丢人。”容秋莺甩锅技术娴熟吗,显然不是第一次。
“……好吧,怪我。”
苏卿莞听到他们小声交流,唇角控制不住上扬,笑意从眼底染上眉梢。
容秋莺和莫哲文对视一眼,也懒得互相计较。小姑娘看起来挺高兴,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