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路蔓蔓聊了一会儿,朱卫民提了嘴下午开知青会,没什么主要内容她和沈浩宇就不用下去了后,就骑着车走了。
送走了朱卫民,路蔓蔓收拾了下织丝机的零件,将机器给搬到了屋里去。
搬进去后,织丝机直接占走了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让本来就不大的小屋变得更加拥挤。
手指缠绕着垂在肩前的辫子,路蔓蔓叹了口气。
“屋子太小了,还得再搭个临时仓库,不然打出来的柜子也没地方放,被雨浇了就坏了。”
出了木屋,路蔓蔓研究着在屋后连着山坡搭一个简易仓库,脚边的黑炭突然跑到房檐边,对着院门方向又嗷呜嗷呜的扯着嗓子喊上了。
“谁又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往山上跑,还都是黑炭不熟悉的人?
疑惑的从房后绕出来,这时路口才传来汽车的声音。
路蔓蔓低头夸了黑炭一句:“还是你耳朵灵。”
黑炭挺了挺胸膛,得意的喷了口气。
摸了把黑炭的小脑袋,路蔓蔓站在木屋旁远眺。
不多时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部队吉普,突突突地开过来,在院门前停下。
看着上面跳下来的人,路蔓蔓眉头微挑,诧异道:“刘叔叔,你怎么过来了?”
只是说完她看到车上跟着下来的人,又闭上了嘴。
不止刘爱国过来了,她那倒霉爹也来了。
看刘爱国下车后又反身回去扶着路向明下车的动作和两个人的相处状态,很显然他们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只是她的记忆完全没有这些信息。
原来一直对她颇为照顾的刘叔叔,竟然和她爸也关系匪浅。
是这个世界太小,还是这个世界太复杂,她怎么看不明白了呢?
路蔓蔓不知道路向阳一家对她那么苛待,甚至还想让路满满对她取而代之的中间,还有那么多的纠葛和阴谋算计。
在她眼里,原主的这个爹是个异常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可以为了国家奉献一生,却对家里毫不关心。
就算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离开驻守地点,难道还不能委托人过来看一眼吗?
但凡有个人过来看一眼,确认他的妻女的生活状态如何,她妈妈也不会被苛待到病死,原主也不会在逃亡过程中殒命。
她接收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和感情,所以她对路向明没有一点亲近之情,只有满心的埋怨和恨意。
这样的父亲,就算军衔再高,权利再大,她也不想认。
所以看到刘爱国时,她满面含笑很是惊喜,却在看到路向明过来后立刻冷了脸。
但她不想搭理路向明,却不能不管刘爱国。
他是这个世上,除了妈妈对原主最好的人了。
刘爱国看到路蔓蔓冷了脸,看了眼路向明,然后脸上挂着笑走近她。
“蔓蔓啊……唉??”
话刚出口还没说完,胳膊就被路蔓蔓一把拉住,然后扯进了屋。
看着在面前砰地关上的房门,刘爱国傻眼了。
回头疑惑的看着路蔓蔓,就见她脸上带着笑招呼他进屋坐。
“刘叔叔你进屋坐,我给你泡茶喝。”
刘爱国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忽然嘿了声,转过身乐颠颠地进了屋。
“好嘞,我进屋等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