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国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乐颠颠地进了屋。
怪不得人家都说生恩哪有养恩大,看看,这不就是吗?
路向明看着门被拍在面前,神色哀伤。
他的警卫员小李跟在身后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上前就要拍门。
“路将军,我去敲门。”
“别敲。”
路向明摆了摆手,制止了小李拍门的动作。
小李见他不愿意敲门转而想扶着他回车上。
“那您回车上坐一会儿吧?”
路向明再次摇了摇头。
掩着唇咳嗽了几声,他轻声道:“不用了,我在门口站一会儿就好。”
路向明知道路蔓蔓对他心有恨意,也想到了她不愿见他。
可哪怕如此,他也想过来。
之前没办法亲眼看到妻女的生活,被奸人从中作梗生生诓骗了八年。
他现在还能动,就必须亲眼看看女儿过得好不好。
哪怕隔着一道门,但他看到了,知道她很好很健康,也就放心了。
小李看着原本身姿伟岸的人,现在却佝偻着腰时不时就要咳嗽几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同样也没办法责怪路蔓蔓心狠。
只能在心中愤怒咒骂一句:敌特该死!
压着心底的愤怒,小李左右看了看,现屋檐下有一个木桩的凳子,小跑过去将凳子抱回来放在路向明的身后。
“路将军坐着等吧。”
“谢谢。”
这次路向明没有推拒,在小李的搀扶下坐下。
之前在百年山参的滋养下,他的病情得到了很大的缓解,逐步向好的方向展。
不然他也不会被允许临时出院跑到红原镇去看女儿。
谁知道这一来就现八年来,他都错认了女儿。
他以为爱人和孩子都在被如珠似玉的保护着,实际却是在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路向明悔恨愤怒,哪里还有心情回去安心养病。
安排好路蔓蔓的生活,他片刻未等就踏上了去寻找真相,为妻女报仇的路。
本来就不好的身体,自然一天不如一天。
哪怕京城那边派人将药给他带过来,也杯水车薪,补不上身体的亏空。
路向明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衰弱,一点点迈向死亡。
只希望在他咽气之前,可以陪在女儿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能看着她彻底安稳,未来无忧也便安心了。
路向明抬头望了望天空,靠着小木屋的墙壁,缓缓闭上眼。
幻想着自己也进了小木屋,就坐在了女儿身边,唇角渐渐浮起一抹笑意。
屋内,刘爱国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乐呵呵地等着路蔓蔓给他沏茶。
路蔓蔓在灶房的小炉灶上坐上水壶,从空间取出一小罐烘焙好的人参花。
水开后,取一小撮人参花放在搪瓷杯中,加上几块冰糖,倒满开水端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