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们女人的能力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得路蔓蔓嘴里的瓜子仁差点卡进气管。
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诧异的看向“揭竿而起”的女知青——刘晓欣。
知青点的女知青在生产大队中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队伍,有专门的女队长带领着工作。
刘晓欣就是女知青的队长。
她是和侯丽萍同一批过来的知青,在知青点算是“老资历”,说话挺有权威。
刘晓欣这样一起来,侯丽萍紧跟着也起来怒斥。
“伟人都说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说女人不能看仓库,是在质疑伟人的话吗?!”
有这两位带头,其他女知青纷纷跳起来和男知青杠上了。
“凭什么瞧不起我们女同志!”
“我们女同志和男同志一样下地干活,没有少干一样,拿的工分却比男同志少,我们都没说话你们还有意见了?!”
“就是!凭什么仓库就不能是我们女同志看?你们这是对我们女同志的偏见!”
女知青们其实也觉得小木屋好,不用和她们一样下地干活还能独自占一个房子,多舒坦啊。
但什么事有好就有坏,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山上是轻松舒坦,但同样山上没通电。
小木屋晚上只能点煤油灯,深山里晚上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其实挺吓人的。
而且那边还远,想找个人聊天都不容易。
轻松的代价就是孤独和危险。
女知青们羡慕小木屋清静,却也没说有多嫉妒。
相反自己有几斤几两,她们心里很清楚。
对于路蔓蔓敢一个人住在山上,还将小木屋给改的那么好,她们其实很羡慕崇拜多过于嫉妒。
现在男知青们开始起哄,要朱卫民把路蔓蔓弄出来让出小木屋,她们立刻就不干了。
凭什么让?
就不让!
女同志们这样一吵,本来没说话的男知青们也不愿意了。
一场男女对立的辩论,就此就开始了。
“不是说我们瞧不起你们,故意为难你们女同志,事实就是你们女同志干活没有我们男同志快,这点你们不承认也不行。”
“每天我们分配的任务,给男同志多少,给女同志又是多少,为什么给女同志几分少,难道心里都没点数吗?”
“男同志力气大多做一些田里的工作有什么奇怪?我们女同志每天天不亮还要负责知青点的伙食,分配的粮食却永远都比你们男的少,这些你们怎么不说?”
“不仅吃的少,我们只是分工有不同,活却没少做,到最后记工分也永远都比你们男同志少,我们找谁说理去?”
朱卫民看着面前的混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气得呼吸沉重肚皮不停的起起伏伏,最后实在受不了猛地拍了面前的桌面一把,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