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晨曦和薄菲知道她生病,非常担心,催促她快点去医院看病。
黎鸢鸢摇头,提写:需要静养。
“大后天要上台公演,哪有时间让你静养?”胡梦烦躁地骂骂咧咧,“真倒霉,这个破组状况好多。”
“上台之前,你嗓子能治好吗?”张雨洁皱着眉,生怕她耽搁整组进度。
黎鸢鸢诚实的给出答案:不知道。
胡梦气得摔了歌词本,离开训练室,跟玩得好的小姐妹抱怨。
流言飞快传播,短短半个小时,所有学员都知道黎鸢鸢变成哑巴了。
有人幸灾乐祸,认为她肯定是被水军气哑巴的,暗示操纵舆论的水军和职黑加大力度。
距离《superido1》播出时间越来越近,全网关于黎鸢鸢的黑料沸沸扬扬。
就连平常不关注选秀的人,都知道今年有个野鸡练习生。
退赛词条阅读量大几千万,黑子成功把黎鸢鸢塑造成毫无廉耻心、给钱什么都做、为走红不择手段的渣女。
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谁都能站上道德制高点,肆意批判她。
关于黎鸢鸢的讨论乌烟瘴气,仿佛末日狂欢。
始作俑者甚为得意,通过各种渠道,向黎鸢鸢展示自己的功勋。
黎鸢鸢被迫从工作人员那儿,听到诸多关于自己的恶评,原本就疲惫的身体更觉得心力交瘁。
‘我想休息。’她用写字的方式向主任请假。
“去吧。”主任痛快批假。
毕竟,黎鸢鸢多休息一天,舞台翻车概率就越大。
黎鸢鸢来到假期,却没有立刻回宿舍。
她来到录制基地的大门边,眺望铁栏杆外面的天空,眼底透出向往。
成长过程中,现实反反复复告诉黎鸢鸢:生命馈赠的所有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代价。
黎鸢鸢永远是不被命运眷顾的一方,随时做好支付更多代价的觉悟。
但这一次,她觉得不太值。
“这就是流量和热度吗?”黎鸢鸢无声呢喃。
“嗯。”斜后方突然出现回应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听见。
黎鸢鸢没有回头,凭借影子猜出来,又是能开启任意门的阮星祺。
阮星祺:“娱乐圈每个人都对它趋之若鹜,你应该觉得很可笑吧?”
“你怎么…”黎鸢鸢艰难出嘶哑的声音。
她昨晚才听说,阮星祺由于临时增加补拍工作,导致大量通告堆积,公演前不会来录制基地。
阮星祺没回答,走到她面前问,“病得严重吗?”
黎鸢鸢轻轻摇头。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