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看着二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的恼怒更甚。
他一把拉住姜柯的手腕,扯着姜柯就往外走去。
路过长廊那一头的服务生时,还不忘告诉服务生,宋庭商这一桌的费用全部免单。
姜柯见状,只得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道一声糊涂。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玫瑰餐厅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傅家的参股呢?
还不等她想清楚这个问题,已经被傅寒声塞进了车中。
他将姜柯的安全带系好,立即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中。
傅寒声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半分没有开车的意思。
过了很久,姜柯才转过头,探着身子,试探着问道:“傅公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有你家里的钥匙?”傅寒声没有回答她,猛然转过头,盯着姜柯的眼睛。
姜柯一愣,缩了缩脖子,向后靠了靠,诧异地盯着傅寒声:“什么?”
她反应了好半天,才知道傅寒声指的他是宋庭商。
姜柯犹豫着点了点头。
“一个陌生男人竟然有你家里的钥匙?”傅寒声见她点头,声音提得更高了。
“宋庭商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姜随安的干爸,怎么能算是陌生男人呢?”姜柯胆战心惊地看着傅寒声,缩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傅寒声抬起一只手,穿过她浓密的秀发,搭在她的脑后,一把将她托到自己的面前:“你再说一遍。”
姜柯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便变成了鼻尖对鼻尖。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思量着要不要重复刚才的话。
傅寒声见状,只道是自己行为过激,吓到了姜柯。
他缓缓松开姜柯的后脑,坐回驾驶座上,长吸一口气,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叫别人干爸。”过了许久,傅寒声才盯着车窗外缓缓说道。
姜柯没有答话。
傅寒声转过头,盯着姜柯:“听到了吗?”
他这话才刚刚落下,姜柯猛然转过头,一双眼睛恼怒地盯着傅寒声。
那是傅寒声从未见过的眼神。
刚刚看到的那一瞬间,傅寒声心中一紧,竟然有一份紧张划过。
“姜随安是我的儿子,跟傅公子你没有任何关系。”姜柯看着傅寒声的眼睛,“傅公子你家中自有颜如玉,何必总是和我纠缠不清呢?”
傅寒声蹙了蹙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话。
“傅公子有时间和我说这么多,还不如好好照顾你家里的那一位。她才失去孩子,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姜柯毫不畏惧地盯着傅寒声的眼睛,字字铿锵有力。
傅寒声望着面前的女人,不但没有了任何的怒气,反而多出了一份喜悦之情。
他向前凑了凑,盯着姜柯的眼睛:“姜柯,你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