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花溃不成军,在风雨中轻颤着蜷缩,也不知是要将雨柱吞咽殆尽,还是要将雨柱向外推挤。
“四哥……”孟蕾的呼唤刚出口,便已支离破碎。
“蕾蕾。”苏衡焦灼地寻到她的唇,气息凝重。
他周身似有电流流窜,有那么一刻,脑海中一片空白。
确然的骨酥魂消。
如何能不梅开几度。
正如预报所说的,大雨持续了整夜亦不见停歇。
苏衡准时起床,给媳妇儿准备了简单的早餐,出门前用亲吻唤醒孟蕾。
孟蕾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把他向外推,“离我远点儿。”
“非要我出门前叫醒你,就是为了说这个?”苏衡一手撑着床,一手用手指梳理着她略显蓬松的长发,星眸凝视着她绝美的小脸儿,“有没有闹脾气?”
“……闹什么?想骂你混蛋的时候早过了。”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跟她犯浑,结果终归是她能接受的。反正避免不了那回事,不期然地更融洽了,只有益处。
现在她想他的身体离自己远一些,心里却无形中觉得与他更近了。
苏衡微笑着,目光缱绻,微微叹息,“每到早上,都想一口把你吃了,这可怎么办?”晨间的她,总是好看得要命。
孟蕾笑着,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些,展开手臂勾住他,亲了亲他面颊,“还下雨呢,开车千万当心。”
“会的,你吃点儿东西再睡。”
“好。”
苏衡托起她下巴,予以绵长炙热的一吻,随即恋恋不舍地拍拍她,“走了。”
孟蕾再次叮嘱:“慢点儿,当心。到了给我打电话回来。”这种天气,她简直不能想象路上是什么情况。
“一定。”
他出门后,孟蕾磨蹭了一会儿,挣扎着冲澡洗漱。
慢腾腾到厨房时,直奇怪他哪儿来的那么好的体力,平时也不过打打篮球充当锻炼。
他做了红薯粥,热了花卷,煮了白水蛋,另外取了两份酱菜到盘子里。
他学做什么就不是一时的兴致,且学会了就用到实处,比如眼前的做饭这码事。
坐在餐桌前,孟蕾享用着早餐,只觉格外可口,心里亦是甜丝丝的。
吃完早饭,她裹着披肩窝在沙发上,听着雨声,心不在焉地听着收音机。
苏衡打电话回来,她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随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给母亲、家具店、商小莺和张然分别打了电话。
到这时才知道,张然昨晚没回家,在新家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