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你有任何不舒服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宋璟岩压着情绪,但是字里行间却仍旧是温柔,“而不是现在这样,忽然一个人离开,这会让所有人惊慌失措。”
就事论事的讲道理,宋璟岩不急不躁的,但是时笙听着却格外的烦躁。
就好似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错。
“所以这是我的问题,对吗?”时笙看向宋璟岩。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璟岩叹口气。
时笙很淡的笑了笑:“那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你字里行间都在认为这是我的问题,不是吗?”
时笙平日其实不是一个尖锐的人,但是时笙真的要尖锐的时候,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出事给你电话,显然你没接我电话。这个电话是蔡小姐接,我不理解,孤男寡女在这个点还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甚至蔡小姐告诉我,你在洗澡。”时笙也说的不疾不徐。
但这样的态度和宋璟岩的温柔比起来,却字字句句都是在质问。
甚至都不给宋璟岩再开口的机会,时笙把这两天来的不痛快彻底的泄了出来。
“宋璟岩,ok,你在洗澡,我也觉得可以理解,毕竟你有洁癖。但是从我给你打电话后,那么多个小时你都没有回一个电话给我,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了。”时笙冷眼看着宋璟岩,“所以我想问,换位思考,你不会觉得有问题吗?”
时笙在质问宋璟岩。
宋璟岩没说话,很安静。
好似在思考要怎么和时笙开口。
时笙也并没催促宋璟岩,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就这么淡定的推开宋璟岩:“我真的上课要来不及了。”
但是宋璟岩并没松手的意思:“我知道你不痛快蔡宁,但这件事和蔡宁真的没任何关系。”
时笙听着,在心里嗤笑,她很想知道,到底哪件事和蔡宁有关系?
好似都没关系,但是蔡宁每一次都出现在自己和宋璟岩之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巧合。
“我们谈判后,主动权回到了宋氏的手中,对方公司不甘心,所以想对蔡宁下手。因为整件事最重要的人就是蔡宁。才出现了之前的劫持案。”宋璟岩很耐心的开口,继续说着。
“……”
“我身为公司的负责人,不可能视而不见。所以我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所幸的事,蔡宁就只是受伤,轻微骨裂,并没太大的问题。我身上全都是血,我怕回来吓到你,所以才在病房换洗了。”
“……”
“在病房的不是我和蔡宁,还有其他的高管,包括李晟也在。所以我就算要和蔡宁做什么,也不可能做的出来的。”宋璟岩的态度依旧很诚恳,很认真的解释。
宋璟岩看着时笙,时笙没说话。
“ok。那为什么蔡宁不告诉你,我打电话来的事情?难道不是故意的吗?”时笙冷静的反问宋璟岩。
两人没任何争吵的征兆,好似就在就事论事的讨论一件事情。
宋璟岩叹口气:“因为我出来后,高管都在等着了,我们还有扫尾工作还没处理。所以马上就进入了会议,那时候蔡宁也不方便说话。何况,蔡宁本身就已经是带病坚持了。”
好似宋璟岩的话瞬间就把时笙给堵住了。
时笙低敛下眉眼,安安静静。
每一次提及蔡宁的事情,宋璟岩都有无数的理由找给蔡宁。
总之,蔡宁是无辜的,时笙是无理取闹的。
呵——
“在会议结束已经是天亮了,蔡宁当即就和我说了这件事。”宋璟岩的应声,“所以我立刻就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手机关机了,所以我当时就回了酒店,才知道你离开的消息。”
事已至此,所有的解释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