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被划破了,乱动留疤了。琴酒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再去找他了,你的身体出问题了。”
“我?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完美的实验体。”
林卿把想要摸脸的手放下来,勉强笑了笑。
“我也不相信,但是你心脏出问题了,心碎综合症。你再这么激动,哪一天太激动就会死掉。”
林卿迷茫地看着百加得,手摸着自已的胸口。
“怎么可能?”
“我骗你干什么,琴酒想不起来就算了,或者你直接找boss把你的记忆也洗了,就好了。”
“他会想起来的。”
“我真不知道怎么劝你,你自已注意点吧,给你开点药吃着。”
百加得离开以后,林卿摇了摇手里的药,直接就吃了一顿。
“教父?什么事?”
琴酒看着走进来的教父,冷气也没有收敛。
“琴酒,君度怎么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琴酒捏了捏自已的手指,告诉自已这是计划,不能心软。
“我怎么知道,说两句他就自已晕倒了。”
看着琴酒脸上的冰冷,还有眼里的不屑和嫌弃,教父知道出事了。
“你们吵架了?”
“我和他有什么好吵的,是他给我找事。”
听着琴酒的话,教父还以为是君度做什么让琴酒不高兴了,琴酒在生气。
君度发现自已太过分惹琴酒生气才会怕琴酒不理他,不过琴酒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以前君度怎么闹腾,琴酒也不会说起他露出这种表情,像一个认识的陌生人。
教父被自已的想法逗笑了,但是想起在酒吧的事,还是想着劝一下琴酒。
“你和君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了,不要闹别扭让两个人都难受。”
“没有。”
听着教父的话,琴酒心里还是有点诧异,教父看起来还挺关心我们的。
但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而且只用说的话,信服力也太低了。
“又来干什么?你每次晕倒百加得都会骂我,怎么,想靠你在组织里的魅力强迫我答应你吗?”
“没有。”
林卿看起来冷静了很多,听到琴酒的嘲讽也能慢慢回答了。
但是琴酒低垂的视线看到林卿又把自已的胳膊抓破了。
穿着黑色的长袖看不出来,但是血腥味散发了出来。
“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难闻,滚出去!”
林卿抿了抿嘴唇,起身离开了病房。
“小卿,琴酒的事我和光都知道了,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林卿到安全屋的时候,安室透和苏格兰因为收到百加得消息已经在等了。
百加得觉得按照林卿的状态,自已是不能够的,就让他们两个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