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把林卿放在他的房间,又给林卿盖上了被子,才下楼。
“光,多做点吃的吧,小卿醒过来肯定要补充能量的。”
琴酒连上窃听器就听见了林卿的哭诉,心里有点疼又有点慌,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阿卿,你这么在乎我的喜欢,也是喜欢我吗。
说你喜欢我,爱着我,我马上就会抱抱你,好不好?
下午琴酒模糊听到有什么声音,马上从午睡里清醒了过来。
一开始以为是林卿又来了,但是没有。
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琴酒以为是卫生间滴水,然后发现是窃听器里的声音。
滴滴答答的,是阿卿那边的卫生间在滴水吗?
然后琴酒听到了林卿凌乱的呼吸声,还有他带着哭腔小声安慰自已的声音。
“没有关系,习惯了就不会哭了,疼痛不会打倒你的,你是最棒的。”
听着林卿的话,琴酒还有些欣慰,以为林卿在没有自已的时候学会成长了。
天黑以后,安室透去敲门叫林卿起床,进门就觉得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小卿,你刚刚干什么了?为什么房间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没有啊,透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林卿低着头,捏住自已的手指,没有看安室透。
安室透不放心,仔细检查了林卿的身体好几遍,才确认没有伤口。
“看起来是没有受伤,小卿,不能再伤害自已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透,我好饿,想吃光做的饭,还想吃很多很多小蛋糕。”
“光早就做好了,还有小蛋糕,走吧,洗漱以后下去吃饭。”
然后接下来的白天直到晚上睡觉,林卿都在吃东西。
苏格兰他们虽然担心,但是确认了林卿没有问题,就让他吃了。
吃东西总比去找琴酒好,现在的情绪稳定很多了。
就这样,琴酒断断续续听着林卿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循环,虽然有时候有事没有听,但是应该都差不多。
每次林卿和安室透说睡觉,除了呼吸声,都是一种滴滴答答的声音,有时候还有林卿安慰自已和夸自已的声音。
“会慢慢习惯的,现在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不要哭。”
“今天很棒,进步很大,只哭了一小会儿。”
然后每次林卿醒过来,就会被安室透问在房间里做什么了,为什么血腥味这么重,虽然都没有答案。
安室透心慌得厉害,又找不出问题,只能告诉自已可能是吐血了,加上自已的心理作用。
循环第六天的时候琴酒出院了,哪怕在做任务,他想起来也会戴着耳机听林卿这边的动静。
一边欣慰林卿的成长,一边又觉得林卿不是真的喜欢自已,这么快就放弃了。
已经在想着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然后揭穿林卿的谎话。
听窃听器的频率也没有那么高了,因为总是差不多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