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去看看。”她娇喝声,令坐骑越过围栏,直朝文德殿而去。
禁军们眼见一骑如风而至,纷纷将手放在剑柄,但等看清是谁人时,一个个忙垂下头行礼。
她一身绯红色的骑射服,如艳丽又危险的玫瑰,盛放在眼前,就是小黄门都不知眼睛往哪儿放。
骆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行到殿门前。
往里一看,见萧再谨正拿着一封奏疏,秀长的眉微微拧起,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专注与凛然。
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那一刻,她是觉得,有他做大魏的皇帝,确实是令人放心的。
等萧再谨批完这封后,她忽然脆生生叫道:“妾参见皇上。”
十分突然,他手里的差点落下。萧再谨看了一眼守门的小黄门。
小黄门们急忙都跪下来。
骆燕道:“是我让他们不要通报的……”顿一顿,“我想偷偷看看皇上在做什么。”
瞧她这天真俏皮的模样,萧再谨还能说什么?他甚至自己都控制不住脸色的笑意。
“你刚才是在骑马吗?”他问。
“是。”骆燕走过来,“下回皇上得空,可与我再比试比试。”
该不是那次输了,要赢回来吧?萧再谨未免好笑,心想她的好胜心也太强了。
“可以。”他同意了,等会批完奏疏他就去重温下骑术,绝不能让骆燕得逞。
“我给皇上磨墨。”骆燕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
说实话,她挺好奇这些臣子写得奏疏是什么样的,可她的身份不合适看,便拿磨墨做借口。
萧再谨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离得近了,他才现她竟然戴着那只玉哨,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
他不明白这玉哨好在何处。
宫里有那么多的稀世珍宝,哪一样不比这玉哨精致?她就那么喜欢这玉哨吗?
骆燕刚要把墨锭放到砚台上,手腕却忽然被捉住了。
力道很大,就在她吃惊的时候,萧再谨将她一拽,直接把她拉到了腿上。
此情此景下,小黄门们都识的退开。
她脸色不禁变得通红:“皇上,这样不好吧?光天化日的……”
他不说话,只有滚烫的吻。
气息在额间,唇角,脖颈覆盖着,让她浑身起了麻酥酥的痒。
不得不说,萧再谨亲吻的功夫还是很好的,她此时就算想反抗,也有些力不从心。
幸好他没有太过孟浪,在关键的时候停住了。
“下回别再这样撩拨朕……”他把她放下来,“朕得先把这些看完。”
什么?
骆燕心想,到底是谁撩拨谁?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磨一下墨啊,她咬了咬唇:“小女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