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再好又如何?”
“一共才屁大点儿的地方。”
陆文远口中不断叫骂着,随即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攀爬,试图进入到这片被假山包围着的空地之中。
沈南风屏息凝神,紧盯着洞口,在看到假山上陆文远的身影时,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块向陆文远砸去。
“啊!”
陆文远惨叫一声,被石块砸中了肩膀,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不断摇晃着,经历了多次挣扎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下一刻,不等沈南风再次掷出几块更大些的石头,陆文远便觉得头皮猛然一痛,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摔在假山之上,随后又狼狈地滚了下去,最终停在了一双雪白的长靴面前。
而把人扔出来的盛熠则一手便接住了沈南风刚刚甩出去的几块碎石,轻飘飘地落在了她面前。
男人单手抛着石块,视线却在沈南风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确定眼前人并未受伤,他的面上这才带上了几丝笑意,
“怎么?夫人可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刚得了赐婚就准备谋杀亲夫?”
沈南风看到来人是盛熠,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怀里那一堆石头一起扔下,一头扎进了盛熠怀里。
盛熠稳稳地接住了扑进怀里的沈南风,听到了怀中姑娘闷闷的声音,
“你怎么现在才来?”
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盛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刚想开口安慰,低头却对上了沈南风那双透露着些许不满的眼睛。
哪里有什么委屈难过,分明是生气了。
“合着我还来早了?”
沈南风抬手戳了戳盛熠结实的肌肉,
“本来我还想再砸他几下解解气的。”
盛熠一把抓住沈南风作乱的手指。
因为之前焱冬草的洗礼,沈南风如今的肌肤比往常更要柔滑细腻,连手上的老茧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如今只是在盛熠身上戳了戳,指尖就已泛红。
盛熠垂头在通红的指尖上轻吻了一下,低声说了句,
“别闹。”
“若是我来的再晚一些,你二人同处一室的事怕是要被人看见了。”
“到时候指不定多少的流言蜚语,影响了婚事可不好。”
沈南风只是因为陆文远像个舔脚面的癞蛤蟆一般,是不是跳出来恶心恶心人的样子搞得有些心烦意乱,并非是不分轻重缓急的人。
听到盛熠的解释后心里那些本就不多的怒气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那我跟你在这儿共处一室就可以了?”
沈南风唇角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
看着那双带着水光晶亮的杏眸,盛熠也顾不得如今的处境,托住沈南风的后颈便吻了上去。
等到怀中人气喘吁吁地软在怀里,他这才回以一笑,
“当然,如今你也算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了,共处一室又何妨?”
盛熠解下自己的外袍,将沈南风遮了个严严实实,将人打横抱起。
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化为一片冰冷。
接下来,该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