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后,指尖聚起一点灵力,小心翼翼地修补伤口。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鼻尖都快碰上云遮的下巴了。
就在这时,云遮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苏妙这才有所察觉,但她不仅没远离,反倒故意往他下巴撞了一下。
而后露出得逞的笑意,就像是讨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发出沾沾自喜的哼哼声。
脸上和手上的伤已经全部修复好了,她瞅着云遮的胸口,问道:“要不要把衣裳脱掉,我把你身上的伤口也修补一下?”
“没事的。”云遮义正辞严道:“我自己可以。”
既然他这么说了,苏妙也只好作罢,要不然她就跟话本子里逼良为娼的恶霸一般了。
可她才刚跳下床,云遮就捂住了心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妙当即双手叉腰,啧啧两声:“看吧看吧,这就是逞强的下场。”
她再次跳上床,跪坐在云遮的面前,伸手就扒他的衣裳。
云遮不自在地往后躲,苏妙的身体便往前倾,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云遮倒在了成床上,而苏妙也顺势倒在他的身上。
乌色发丝交缠,这姿势着实是暧昧至极。可苏妙无意间压到云遮的伤口,疼得他皱起眉。
见他反应这么大,苏妙连忙起身,还不忘伸手把他也给拽了起来。
“只是处理伤口而已,”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单纯善良又无辜的表情来:“你何必弄得跟我要把你生吃了一样?”
云遮撇过头,半晌才幽幽地挤出来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那这样吧。”苏妙晃了晃脑袋,瞬间化为一株小小的菟丝草,芽尖儿扭得像麻花:“这样总行了吧?”
“……”
看着面前绿油油的小草,云遮还是妥协了。
于是芽尖儿卷起那块沾了水的衣摆,从衣裳领口处钻进他的后背,先将伤口擦拭干净,随后修补伤口。
如此反复,后背上的伤算是彻底治好了。
还剩下前面,芽尖从后面绕了一圈,绕到前面来时,闷闷的声音从衣裳下传来:“哇哦,你的八块腹肌是怎么来的?”
“……”
云遮抿了抿唇,居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想问,菟丝草的芽尖,对应的是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当然是我的脑袋呀,”苏妙理直气壮:“你又不让我脱你的衣裳,那就只能钻进去看看伤口在哪里咯。”
“……”
苏妙觉得没什么,可云遮已经尴尬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了。
半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要不然……你还是脱我的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