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又惊又怒,还想让老子疼你,老子他娘的一脚踹死你!
奈何他的右腿使不上力,人又是躺着,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扑倒在塌上,只得扯起喉咙大喊道:“快来人呐!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春桃三两下扯开自己的夹袄,就要骑跨上去。
萧鸿努力曲起左腿,朝她腹部用力一蹬,人终于被踹倒在地。
这时房门也被一脚踢开,莲珠和祝尘冲了进来,她刚到祝府医那边就知上了当,心知不妙,连忙跑了回来,还没到地方就听见殿下的呼声。
破开门一看,被这场景惊呆了,两人都是衣衫不整,但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春桃还不死心,带着哭腔跪地磕头道:“王爷您收了奴婢吧!奴婢母亲生了三个儿子,奴婢的姨母也是三个儿子,算命的说,奴婢也是命中多子,王爷已成亲数月,王妃肚子却还没动静,这对王爷您来说,难道不算憾事么?”
萧鸿怒气更甚:“连太后都不曾提过一句,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丫头来置喙本王的子嗣了!算命的没说,你该命绝今日么?”
春桃吓得面无人色,连忙不住地磕着头。
庄子不比王府,平日还算比较安静,小六去安置马车了,叶青云一回来就听见卧房这边闹哄哄的,他加快脚步,刚走到门外就听着了这一番话。
进门一看,殿下只着中裤,怒气冲冲,一个丫头衣衫凌乱,正跪地求饶,哭得梨花带雨。
萧鸿一见他进来,突然多了几分慌乱,连忙拢了拢衣服,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那个,这心虚的感觉却不知从何而来。
他结结巴巴道:“云、云哥儿,你回了?外头风大,冷不冷?”
叶青云三两步过来,先把他的腿用毯子盖好,然后眯起双眼,扫视了几人一遍,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莲珠连忙跪了下来:“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听信于他人!”
这时管家听闻动静赶了过来,还有一众庄子上的人,他们都认识春桃,但看到此般情景也不敢吭声。
叶青云见闹成这样,心觉不好,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管家和几个当事人。
听完了来龙去脉后,他只觉得好笑,不就是看他出身低微如今风光,也幻想着自己能够往上爬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何必打着为了王爷子嗣的名号?
萧鸿更觉荒谬,他早已经成人,若是只为后嗣,想为他生孩子的人一抓一大把,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陌生的丫头!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本王还带着伤,你尚且如此大胆,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拉下去杖毙了罢!”
春桃吓得胆裂魂飞,拼命地磕头求饶。
叶青云只当他是唬人,齐王府还从来没有打杀下人的先例,不过倒也没出过如此寡廉鲜耻之人。
别的丫鬟都是规规矩矩,知道王爷是极有原则的人,这么多年,想要纳妾早就纳了,怎么会等到成亲之后再沾染这些腌臜事。
“你腿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叶青云问他道。
他最怕的就是碰到殿下的伤腿,如果因此加重了,那势必不能轻饶这丫头。
萧鸿虽心里气极,但也不会信口雌黄,他神色略缓道:“还行。”
“没事就好。”叶青云松了一口气,“那就将人撵出去算了,眼不见为净。”
萧鸿一贯都听他的,这次却有些坚持:“如果都是撵出去这么便宜,往后哪个丫鬟不想干了,就来骚扰冒犯一番本王,那本王还有宁日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叶青云有些无语,但在下人面前他也不好打压王爷的威严,“行吧,你自己来定,只是这眼看着要过年了,还是不要闹出人命为好。”
萧鸿命人将人拉了下去,打了十几个板子后赶出庄子,心里才稍稍出了点气。
伤过一段时间能养好,她这名声却是彻底毁了,毕竟那么多下人都看到了,勾引王爷不成还被打,一两天的功夫就被传的沸沸扬扬,春桃的父母自觉丢人,没等过完年就收拾东西,一家子投奔娘家父兄去了。
“觉得我不近人情么?”萧鸿搂着叶青云问道。
两人躺在床上,心里颇为郁闷,出来养个伤也不安生。
特别是萧鸿,本来这一段时间对软塌情有独钟,现在也有阴影了。
“没有,就是你以前脾气太好,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叶青云像是有心事,大拇指无意识抠着他的衣袖问道,“殿下,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嗯?”萧鸿突然明白过来,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什么呢!你不会信了那疯婆子的话了吧?”
”不是。”叶青云将他拉了回来,“就是问问而已。”
萧鸿抚上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道:“云哥儿,不管我这一生会不会有子嗣,枕边之人只会是你一个,永不会变。”
“嗯,我知道,睡吧!”
虽然叶青云之后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但萧鸿发觉,他有些变了,以前对床事还有些矜持克制,现如今倒放开了许多,晚上经常主动缠着他要。
想不到还有这意外收获,萧鸿心里半是欢喜半是忧愁,在自己又一次被推倒时抓住他的手,“云哥儿,我知道你意欲为何,但,换一下姿势或许会更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居然就是元旦了,大家新年快乐!愿所有宝宝新的一年能够财源滚滚,事事顺心!
平康105
◎你是不是整天就研究那些册子了?◎
“嗯?”叶青云有些迷迷糊糊,他也觉得自己魔怔了,但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