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繁都化工合作这件事,是渤江给他上的另一课。
这是一场大型服从性测试,他考虑,自己要不要通过这趟测试。
他说,“我明白了。”
叶煦合道,“要让这件事成为正职想干的事。”
叶墨珲应了声好。
同叶煦合打完电话,叶墨珲心里还是有些闷。
他在公寓里来回踱着步,很想见祝玫。
前几日的表白,再度被她忽略了。
她后来没有回他电话,而他等到了凌晨三点。
他的不对劲与日俱增,而她对此,却仿若不觉。
他有些丧气。
叶墨珲以为祝玫多少是对自己有些好感的,可她的反应,让他完全琢磨不透,她是否有心。
黄沛打电话问他十一回不回家。
他十一原本并不打算回京,但繁都化工退出这件事,让他明白他必须回京。
京城才是他的后盾,有些事,也许要绕些圈子,但必须得做。
他这人从小就叛逆,家里的老爷子都奈何不得他,更何况这些人?
来吧,他还没怕过谁!
叶墨珲上午安排了节前安全检查。
副区长贺美芸也是去安全检查,回来的时候,一张脸拉的老长,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
叶墨珲同她笑着点了点头,贺美芸却道,“叶区长,你这会儿有空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叶墨珲说好,两个人进了叶墨珲办公室,正想让方濮倒茶,才现方濮没影儿了,只能自己倒茶。
贺美芸见他亲自给自己倒茶,说了声谢谢,并道,“你这个联络员怎么总是看不到人?”
叶墨珲只是笑了笑,问,“贺区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
叶墨珲听着贺美芸事无巨细的描述,只希望她长话短说。
贺美芸曾是语文老师,叶墨珲听她说得很绕,难免头疼。
也理解每次教育局、卫生局几个大口开会,为什么看到贺美芸都有些头疼了。
但许是怕他理解不了,贺美芸详详细细,诉说了经过。
总结下来一句话,区里教育欠债有点多,生均费一直提不上去,还有一些学校设施简陋,存在安全隐患。
叶墨珲明白了,就是来讨债的。
来到渤江之后,赚钱的项目一个都没看到,支出和欠债倒是源源不绝。
他其实还挺羡慕胡大能,逃离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这一天天的被追债,他也想撂挑子不干了。
叶墨珲答应贺美芸,必要的支出一定会支持。
送走了贺美芸,叶墨珲给钱绅打电话,让钱绅关照教育这块的支出,顺便问了钱绅一句,适应得如何。
钱绅算是叶墨珲要来的,但这背后的前因后果,他倒是没有同钱绅挑明过。
他觉得不过是彼此利用,钱绅未必好用,他也不算个知人善任的好领导。
只是有这么个机缘巧合,两个人能共事而已。
也许是一直驻外的缘故,四海漂泊。
他对这种上下级的观念,一向看得很淡。
加上天生防备心重,怕被人利用,所以很少会和身边人建立很深的关系。
钱绅这阵子倒是很主动,不时找他来汇报工作。
正巧叶墨珲主动去电,钱绅问,“领导,中午方便去您办公室吗?”
叶墨珲看了看时间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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