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缨想也不想地接了句:“萨斯给!”
我他娘的到底在说什么?
“咳咳……没啥,就是脚崴了……不是打架造成的,纯粹是跳楼的时候摔得……”
“骗鬼呢!你肩膀上那么大一块血迹,当我瞎吗?”
“啊?啊,对!”
赵缨这才想起,那书生的铁扇子上曾经过一根钢针。在小蚕的作用下,她的伤口恢复得很快,若非沈川提醒,她几乎想不起来那里曾受过伤。
想到这儿,她立时又理直气壮了些。
本姑娘可是伤员,你这家伙不关心照顾也就罢了,怎地还这般使性子了?
她的心头忽然起了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一扬手将手里包成一团的布料扔给沈川,道:
“本姑娘带回来个好东西,接着!”
沈川老老实实地接了过来,打眼一看,神情立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下意识地闻了一鼻子,芳香沁人,顿时脸更红了。
死不正经,光顾着欣赏原味衣裙,就没现里面还藏着个大宝贝么?
呸!
何二越看越不对劲,便也凑过脑袋来:
“沈兄弟,有好东西别光顾着自己享福啊……哎哟妈诶!”
一个鲜艳的蜈蚣脑袋探了出来,狞恶的口器不住地蠕动着,把他吓得原地一蹦足有三尺高。
蜈蚣再见天日,一个劲儿地就要往外钻,还好沈川眼疾手快,手中布料一抖就将其再次盖住。
从蛇美人身上扒下来的广袖流仙裙,也不知是什么布料制成,任那大蜈蚣怎么折腾都没弄破。只是可惜了这件衣裙……他惋惜着,脑海中倒是浮现起自家义妹穿上这身的样子……
瞎想什么呢!
感受着原味衣裙下面蠕动挣扎着的大宝贝儿,沈川却是面露尴尬。
“这……在下恐怕无福消受。”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怀中物挣扎得更加厉害。他可没有小蚕那种血脉压制,只得又将这团布包丢了回来:
“这个东西……只怕除了你没人制得住它。还是交给缨妹你来看顾得好。”
赵缨微微皱眉,似是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娇弱了点。
她倒是更习惯被称作缨哥,实在不行缨姐也好……算了,爱叫什么随他吧……
摇着头接住布包,在小蚕的压制下这大宝贝儿立时安静了下来。
她这才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心说除了本姑娘,还有谁能摆平?
“我的个姑奶奶,可吓死小爷了!”何二尚自回着魂,不住地抱怨:“我说东家,怎地就弄回这么一个狞物?可真是,可真是……”
可真是了半天,他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
赵缨于是又往他面前杵了杵,见他惊叫着往后缩去,一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道个屁!这东西定然是大补,要是给老沈灌下去,定然比那两株紫精还要好用!”
一边说着,她又手贱地拿这玩意儿往沈川眼前杵去。只是后者保持着一脸淡笑的样子,一点都不为所动,她只好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许是觉得落了面子,她恼羞成怒:
“愣着干嘛?快点升起火来,咱们今晚吃烤蜈蚣!”
这边两人生火起灶不提,赵缨却是抱着布团匆匆钻进房中。
刚带上门,她随即便呼出蚕神来:
“小蚕小蚕,这东西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