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我等了整整两天,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想要吗?”我问他。
迹部景吾皱了下眉头:“你不给我吗?”
“你肯定收到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我的。”我说。
他抿起嘴唇,抬了下颚,颇为高傲的模样,比起刚入学那会儿,更像是一头狮子。
我承认,我喜欢看他吃瘪的表情。
“总之,现在还不行。”我将扣子紧抓在手里,笑着对他说:“等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后再来吧,小小的国王。”
我不知道,这会成为一个故事,代代流传在冰帝里。
“你知道吗,学姐,”忍足对我说,“小景直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真的假的?”我几乎要哈哈大笑:“他没和我提过。但是怪不得,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穿有扣子的衣服。”
“学姐,这是什么我不应该听到的事吗……”
我一下拍在忍足的背上,这手劲自然把他砸得往前倾身。
“轻点啊,学姐,”他无奈地推了下眼镜,“我死了可没人陪你在这儿等人了。”
“你完全可以走。”我说:“对了,你们医院儿童科有给小孩吃的冰棍吗。”
“哈哈,这可不行,小景说他今天会晚点到,特别嘱咐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而且,别给你买冰棍。”
“……我要离婚。”
“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当然,不过被听到就惨了。”
“但和迹部家的家主离婚,实在不划算。”
“也是。”我说:“他求婚的时候,和我说了半天嫁给他的好处,婚前协议的内容,也是对我有利。而且爸爸还从他那里敲了一笔,现在合作计划在继续,我离婚肯定会带来一定负面影响,所以得选个合适的时间才行,而且务必低调!”
“学姐,你不愧是学生会首屈一指的会计。”
“多谢夸奖。”
“最重要的,”我说,“虽然还没出生,但我和他的小孩肯定很可爱!年纪小的时候会判给母亲——”
“咳咳,咳咳咳咳。”
“你还好吧。”我问忍足,在他回答前继续说道,“等到要上学的年纪,景吾绝对会拿走他的抚养权。我才不舍得呢!”
“不舍得谁?只是小孩?”
“嘛,”我的手按在椅子上,“当然更舍不得的,是某个金发的可爱家伙了。”
“是嘛。”
“当然——”
我和忍足一起扭过头,我们尊贵的“国王大人”穿着一身褐色西装,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垂落身旁,正俯视着我们。
“小景,你来啦,那我先走了啊——”早就发现迹部在身后的忍足立刻逃之夭夭,边笑边往这边招手,然后差点儿当场平地摔。
我哈哈大笑,忍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迹部景吾的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
“对不起!”我双手合十,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没,没生气吧,景吾酱你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