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忧坐在后位上,可怜兮兮地不知所措。
她记得她还挺讨喜的呀……
趴在沈岁桉肩上的吞吞笑疯了。
【哈哈哈,笑死了。】
【不愧是你男人,太给力了。】
沈岁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望着隐约起了雾的前方,笑得没心没肺:【要是他知道你干的事,估计能削了你。】
吞吞咽了咽口水:【什么、什么我干的事?我什么都没干好不好?】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没这么大的本事阻碍这个世界的展,更没本事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它暴风哭泣:【你不是很聪明么?应该猜到了对不对?】
沈岁桉双腿交叠,姿态懒散,慢条斯理地屈指敲了敲膝盖。
【你有点不对劲哦。】
吞吞:【……】
它给她掏心窝子,她给它玩心眼子。
三秒后,它妥协:【好吧,确实有个现。】
它等着沈岁桉的后续,然而,没有。
沈岁桉好以整暇地望着车窗外,似乎欣赏起了雨景,还一心分二,兴致勃勃地跟开车的谢聿白说话。
“小白,这里常常下雨吗?”
“很少下。”谢聿白单手开着车,另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眼底含着笑,“据我看到的,这是第二场雨。”
“第二场雨?”沈岁桉顿了顿,“三年只下了两场雨,不会干旱吗?”
“最开始七区周围是片绿洲。”
沈岁桉恍然:“怪不得。”
他又道:“据得到得到消息来看,雨水和阳光对于丧尸有种限制,会滞缓他们的行动。没有了约束,等天放晴,那群丧尸会继续游荡。”
“也就是说七区现在安全了是吧?”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岁桉弯唇轻笑。
“真是个好消息。”
被忽视的吞吞本来想硬气地不理她,后还是没出息地凑上去:【你不想知道现是什么吗?】
【没事,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再听。】
【那……我现在就想说。】
【哦,你说,我听着呢。】
吞吞清了清嗓子,飘着站在了前面,一本正经地开始演讲:【就在你今天去解决那只五阶变异丧尸的时候,不是突然莫名其妙地觉醒了木系异能吗?】
沈岁桉的一只手被谢聿白握着,另外一只手拿着瓜子开始磕。
吞吞瞥了瞥,假装没看到。
【然后在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一股很浓郁的力量,更关键的是,那股很浓郁的力量我可以吸收。】
它讲的声情并茂,甚至越来越激动,【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嘛?这代表着以后我都不愁力量用了。】
【我可以帮助你好多忙的哦。】
沈岁桉听着,神情没有半分变化,淡定地将瓜子磕完,想起后座还有一位,偏头问:“要磕瓜子吗?挺香的。”
香?
花小忧动了动耳朵,之前受到的委屈顿时消散了,为了防止沈岁桉递不过来,她挥了挥手,一根顶端有个很大绿叶的藤蔓伸过去。
收回来时看到上面躺着的一小堆的瓜子,感动极了。
她好好哦。
还给她吃的。
不像开车的这人……
好吧,这人虽然野蛮了些,但是也帮了她。
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念想及,她开开心心地嗑着瓜子。
呜呜呜,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