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自家哥哥都如此态度,徐妙锦就像是个被忽悠了的被拐妇女,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大哥!
魏国公徐辉祖,向来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眼见自己小妹投来求助信的目光,也很是难得的微微点头,说了一句:
“可!”
……
其实这几天京城的流言蜚语,张丹青也感受到了,但身份悬殊,自己还真不好登门解释,但凡遇着个熟人,自己才开口解释,结果就是越解释越乱,别人还往往以为他这里还有更多的内幕和劲爆消息,纷纷一副八卦的样子……
交情稍微好一点的赵劲松也出上任了,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走着,还没走两步,就见前方一个中年道士,用布条遮着一只眼,整出一副独眼龙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张卦幡,上面写着5个字:算尽天下事!
整个小摊子面前门可罗雀,可这个算命道士依旧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街上的行人,眼见张丹青走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张丹青的手便让他坐下:“先生红光满面,印堂红,一看就是有大喜事啊,不如坐下来听我给你算算卦,保证能给你算出个前程似锦!”
张丹青连忙甩了甩手准备挣脱,却现对方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将他紧紧箍着,丝毫挣脱不得,正好有些苦笑的说道:“老先生误会了,我对算卦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
中年道士嘿嘿冷笑:“开玩笑?你在我摊子面前,听我说了话!
不给钱就想走吗?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眼见这个道士如此强买强卖,张丹青不由大笑:“足下有些狂妄了吧?天子脚下,安敢如此放肆?!”
中年道士不以为意的摇了摇手指头:“你不就是个七品巡按御史吗?别以为我怕你!
今天你要不交点卦金,你休想走?”
眼见对方毫不犹豫的道不过他身份,偏偏还敢依旧如此嚣张,张丹青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子,有些试探的说道:“可你没有给我算卦呀!不知道要多少钱?”
“好说好说,我说话是要给钱的,你若是不肯充点钱,让我好好给你算一卦,今天可没那么容易离开!”
说话要给钱?这是明朝版的充话费吗?
张丹青无语摇头:“足下到底是何人?明知我身份,还敢如此明目张胆要钱!”
中年道士一把扯下自己的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得意的笑眯眯说道:“我乃中山王第三子徐增寿,今天你要不给点钱,不让我算一卦,你觉得今天可以安然离开吗??”
原来是徐妙锦的哥哥,这是打算找自己麻烦来了,张丹青哭笑不得的连连点头:“好好好,还请都督恕罪!需要多少钱?在下如数奉上便是!”
徐增寿冷笑连连:“不多不多,我说的这些话,加起来一共1o个铜钱,并且免费给你送一卦,另外还有大礼相送哦!”
交钱后的张丹青郁闷的抬了抬头:“什么大礼?”
“算出来的卦就是,你今后会大富大贵,儿孙满堂,赠送的大礼就是,包送媳妇一个!怎么样?满意吧??”说完,徐增寿大手一挥,大声的直接一脚踢翻自己的卦摊!并朝着两边喊道:
“来人呀!将姑爷给我绑了!”
两旁小巷立即涌出大量的都督府将士,不由分说,直接将张丹青摁在地上,五花大绑!
然后徐增寿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变出来了一套新郎服,直接往张丹青身上一套,就像是绑猪儿一样塞进花轿。
整支队伍立即敲敲打打,吹得好不热闹,一边敲锣打鼓,一边朝着周边街道喊着:
“喜事啊,喜事啊!探花郎和国公府家的小姐成亲了……”
“喜事啊,喜事啊!探花郎和国公府家的小姐成亲了……”
被绑进花轿的张丹青一脸郁闷,心里一个念头狂叫:
难道这就是古代版的充话费送媳妇?
那么凶悍野蛮的徐妙锦,真要嫁到自己家里,那还不闹得个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要知道这个徐妙锦,就连自己姐夫永乐大帝朱棣的求婚,都敢明目张胆拒绝的,性格刚烈,远非自己可以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