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越的肯定,姜宁曦就是被皇上给伤了心。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书兰轻声提议,“不然,等下咱们去打听一下,圣上最近这段时间……”
“你以为我没有打听吗?”云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早就已经打听过了,这段时间圣上正宠月贵人呢。”
“圣上对娘娘也不是半点宠爱都没有,让王福公公想想法子呢?”书兰又道。
云雨沉吟一声:“只是娘娘最近称病不出,敬事房那边也没法把娘娘的牌子挂上去啊。”
书兰又叹了一声:“娘娘这到底还是心病,需要心药医。”
她们二人的谈话,被姜宁曦和君启凌听得清清楚楚的。
君启凌挑眉问:“你是什么想法?”
“没想法。”姜宁曦打了个哈欠,“该吃吃,该喝喝。”
她又不是受虐狂,难不成还真的希望皇帝常来,然后她扯着嗓子喊吗?
累死个人。
原本,姜宁曦还打算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夜间。
养心殿。
皇上正在批阅奏章,王福从外面走进来,跪在皇上的面前,举起手中的托盘:“圣上,该翻牌子了。”
“嗯。”皇上把笔搁置下,望着花花绿绿的牌子,略微蹙眉,“宁婕妤的牌子呢?”
“宁婕妤还病着。”王福低声道。
皇上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悦:“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太医是做什么吃的?竟然还让宁婕妤病着?”
“许是宁婕妤年纪尚小,乍然离家,心里必然有几分不舍。”王福道,“病体缠身久了一点,想来,也是能体谅的。”
皇上丢了奏折,心头却生出了几分不悦来:“同是姜家出来的女儿,月贵人就没有她这般矫情。”
王福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皇上冷哼一声:“既然宁婕妤病着,那就让她好好地养一养吧。”
王福垂下眉眼来:“是。”
他心中一叹。
只怕宁婕妤是瞧着皇上宠-幸了月贵人,所以心生妒忌,到底是年轻啊,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王福瞧着和姜宁曦有眼缘,有心敲打一番,便派人传了口信。
小太监话说得温和好听:“娘娘,王福公公牵挂着您,所以派奴才来探望一番,希望娘娘能早些好起来,只有好起来了,才能更好的伺候圣上。”
姜宁曦躺在床上,装做病殃殃的:“你回去告诉王福公公,心意我领了,必然会努力早日康复。书兰,给公公些赏钱。”
小太监的话传到了,领了赏钱,也不管姜宁曦有没有领悟王福话里的意思,便转身离去了。
他一走。
书兰便道:“娘娘,圣上还是挂念着您呢,特意让王福公公派了人来瞧你。”
姜宁曦抬手示意,让她把床幔给挂了起来,闻言轻笑一声,伸手捏了一下书兰的鼻子:“傻书兰,你以后可要警醒些,别被男人的三言两语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