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万影丹,我也要回去,朝堂不能落入奸人之手,朝堂必须有我。」
这句话是真的,陆淮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的身後背负着大义,是整个大景,是大景的万千百姓。
「有副之害吗?」陆淮缓缓将卓祁的里衣掀开一角,却又没有做到最後一刻,随後又缓缓合上,像是捉弄一般再次掀开。
「并无。」卓祁制止了他这无聊的举动,伸手捂住陆淮盯着自己的眼眸,同时推开他起衣物。
陆淮也没了方才的愤怒,借着卓祁的力道翻到一旁,将刚刚坐起身的卓祁又拉了下来,胸膛贴着後背,手指不安分地在卓祁的腰间来回游走。
「後日和我一起去西北吗?」陆淮问道。
「去西北做什麽?」卓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陆淮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他险些叫出声来。
而始作俑者陆淮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说道:「秦兮将军手下还有不少的陆家军,这次想跟她谈谈将他们赎回来。」
「赎回来?」卓祁翻过身去,报复般地掐住陆淮的脸颊,唇角微微一勾:「你的那些兄弟要是知道了,还不知作何感想,会不会把你围起来揍一顿?」
陆淮挑了挑眉,猛地将卓祁拉近,声音低沉:「这就不知道了,但大人说好的要奖赏我,可不能反悔。」
说着,陆淮拉过被子将两人蒙了起来,还未等卓祁反应过来,便欺身而上。
……
宁州。
时璟来到北疆也有些时日了,宁聿风按照陆淮的指示,将他安排在了与他年龄相仿的将士之中。
战场上刀剑无情,因此有诸多将士为此丧命,但每年都会有新的将士踊跃加入。故而,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展开大规模的训练。
时璟正如陆淮所说,进步飞快。从前段时日不知如何拿刀,到後来在人群中脱颖而出,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最终成为了将士们眼中的天选之子,被夸赞得仿佛要上天了。
而时璟也不负众望,将他胡编乱造的终极秘籍讲给众人听,结果喜提宁聿风一脚以及一个时辰的罚站。
於是,当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来找他,并声称是他的爱人时,宁聿风一点儿也不相信,直到他瞧见了身後一脸愁容的莫忱,这才放他们进去。
宁聿风一边带路,一边轻声问莫忱:「莫副将,怎麽带了个小姑娘来?」
莫忱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说来话长。」
「就在那。」宁聿风指着远处还在罚站的时璟,仍是一脸的疑惑。
梧州收复的当晚,高悦不知从何处打听到的消息,吵着闹着要去宁州看望时璟,还发誓看一眼就回去。
因此陆淮还特意跑到帐子里去问卓祁:「怎麽把她带来了?」
卓祁叹了口气,将高悦偷跟来的事详细说出,又告诉陆淮:「我已经写了书信告知高统领,不必担心。」
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说放心那是假的,与其让她留在梧州这片战火纷飞的地方,倒不如送她去相对比较安全的宁州待上两天。
正巧夏军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也发不了兵,自己又有重要的事,卓祁……更不可能了,陆淮恨不得把卓祁绑在身上,一刻也不分开。
放眼望去,只有莫忱是最合适的人选,於是莫副将就怀着想要掐死陆淮的心出发了。
「你怎麽来了?」时璟本就在心里想着高悦,一抬头,她就凭空出现在面前,把他着实吓了一跳。
高悦还沉浸在见到时璟的喜悦之中,并未察觉他的异常,道:「叶泽!」
「是我!」时璟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这才扬起笑容,大声回应道。
「我想念你就来了,不过你别担心,是卓大人带我来的。」
高悦自小没有父母的教导,高恭也无暇顾及,这导致她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也不晓得在什麽场合该说些什麽。而卓祁在来的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就教了她这些。
「那就好。」时璟上下将她仔细打量了一遍,激动地点了点头。
这时宁聿风实在看不下去,走了过来:「大庭广众之下的,回帐里说吧。」
「不用罚站了吗?」时璟问道。
「不用了,下次别再犯了。」
「这个……可能还会犯。」
「……」宁聿风面无表情地又送了他一脚,待时璟拉着高悦跑掉,才侧过身来开口:「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莫忱点点头。
「说实话,还是这好。整天看着将军他们两个亲亲抱抱,我是真的受不了。」说着,他沉重地拍了拍宁聿风的肩膀。
「夸张了吧?」
「你怎麽知道——不。」莫忱紧急刹住话头,语气一转。
「等有机会了你可以亲自去体验。」
大可不必,宁聿风在心中默默回道。
关於卓祁,宁聿风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声名远扬,手段残忍,不能轻易招惹,後来自家将军与他成婚,方才又听了莫忱的那些话语,宁聿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将军真厉害,连此等人物都能收服!
而远在梧州的陆淮,此刻正搂着怀中之人睡得香甜。
**
梧州。
到了约定好的时日,陆淮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准备,毕竟要去见不熟悉的将领,难免会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