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来了,陈安悦已经起来了。
唇有些白,走路有些奇怪,却没什么异样。
就一点。
不看他。
徐文拳头紧紧握握,最后也没和她搭话。
顺利到了资料中显示的陈峙所在的医院。
陈安悦在医院门口拽住了徐文的袖子。
徐文低头看了眼,“没事。”
“真的没事吗?”陈安悦眼眶通红。
徐文:“我誓,真的没事。”
陈安悦攥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深吸口气松手进去。
自打陈安悦第一次在徐文面前因为爸妈的事在哭。
徐文便查清了她父亲的资料。
医学院的高材生,别人七年的本硕连读,他四年修完,别人四十才能拿一个主任医师的称号,他三十不足便得了。
后来去境外战争地区做了战地医生。
安静了几年。
接着又去了。
随后双目失明住进了精神病院。
一住就是两年。
在大年三十的那晚失踪。
地上散落了一个被注射了的注射器。
检测的溶液是毒药,沾了便必死。
说失踪是好听的,任谁看都是死了,且被毁尸灭迹。
如今查到在临江。
还活着吗?
徐文朝前拽住柳宴:“你同事之前来核查过吗?”
“恩,长相一样。”
“那你为什么之前在车里断定他死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徐文在陈安悦前面推开了病房。
入目是个男人。
丰神俊朗,和父亲收起来的照片上一模一样。
但真人多了些冷清冷漠,且双目无神。
陈峙因为一场意外双目失明。
徐文朝前一步,陈安悦漏出了脸。
陈峙的眼睛无焦距的移了过来,再看见陈安悦的时候,瞳孔细微的缩了缩,随后归于平淡。
徐文嫌弃戴眼镜丑,一直对视力很照顾。
就是因为这会的二点零视力,没错过他那一瞬的瞳孔颤动。
徐文心里大石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