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让保姆和孩子出去,在客厅等他。
基本没等。
他只从冰箱里拎了罐冰可乐。
随后便率先出门。
向晚犹豫的问:“不和眠眠说一声吗?”
柳眠从来不喝可乐,可是方才,她看见冰箱里有两层的可乐。
阿旭摇头,比初见的阴鸷多了些温和,却还是冷淡和桀骜:“不是一路人。”
话毕,无话可说。
向晚和徐白坐后座送他去江氏的停机坪。
路上阿旭哼起了一个小调。
辗转绵长,温柔缱绻。
很熟悉。
向晚隐约间感觉今天这场造访柳眠家的行为好像错了。
因为这是……眠眠平日里挂在嘴边总是在哼着唱的。
没等从恍惚中回神。
地方到了,向晚在他要上飞机时拽住他,朝他手里塞了个信封:“劳烦,交给贝贝。”
阿旭回机舱心不在焉的打开。
看着照片愣住。
这是刚才叫他‘妈妈’的丫头片子。
一点点的圆包子。
和贝贝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
柳眠的电话没打通,向晚准备去找柳眠说一声阿旭走了。
到公司后,还没来得及进去,在楼下停车场看见柳眠和陈远手牵在一起。
向晚犹豫了,突兀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紧随其后,徐白接了个电话,说阿旭从飞机上下来了。
向晚有些揪着的心稳当的下落,决定不管了,回家。
可还没到家,接到保姆的电话。
陈安悦丢了。
不是柳宴,是陈安悦。
婴儿床边丢着歪七扭八的字条。
“我妹妹的孩子我带走了,想要孩子,让那个该死的王八蛋跪在贝贝面前磕头认罪。”
向晚……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