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青察觉到这一切,但他没有立即制止,似乎有意观察事态的展。
季云青为了让慵懒的麓山书院焕新生,特意引入了苏家姐妹。他深知唯有竞争方能激进步。
季云青展开手中的卷轴,平静地宣布:“奉陛下旨意,今日在书院举行小考,成绩将直接汇报给陛下。连续三次考试垫底的学子将被退学。”
“什么?”明月郡主惊呼,“我们是侯爵之女,怎能被退学?”
面对这位贵族小姐的质问,季云青不为所动。
“若你不满,可以亲自向陛下申诉。如果你有这份勇气,麓山书院也可以破例留下你。”这话让明月顿时语塞。
虽然她原本就不情愿来此读书,但作为麓山书院的学子却是她的骄傲。
一旦被退学,她将成为京城贵妇们的笑柄。想到这里,明月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瞪了一眼苏悦宁。
季云青已将卷轴挂在私塾前方,画面上是一幅风雨交加的景象,而画面中心,一株老梅树傲然挺立,枝头绽放着坚韧的花朵。这幅画的气势磅礴,令在场的学子们屏息凝视。
“以这幅画为题,请各位题诗一。”季云青轻抚胡须,“时间限制为半柱香。”
学子们一片哗然。“半柱香?这和要求我们即兴作诗有何区别。”
“连墨都来不及磨好呢!”
“谁的作品值得本郡主为之题诗。”
明月郡主尤其不满,借机泄心中的怨气。
然而,尽管抱怨声不断,每位学子都知道,这次挑战不仅考验他们的才华,也考验他们适应变化的能力。
季云青面色深沉,轻声说道:“郡主若不想题诗,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强迫。”
明月郡主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她抓起笔,心中满是不甘。
笔在手中被她轻轻咬着,似乎在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
其他贵女见状,纷纷认命地开始准备墨汁。而苏瑾瑶却一动不动,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幅画上,思绪飘回到了前世的记忆中。
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逐渐清晰,特别是那次入学考试,当时虽然说是要考试,但最后并没有严格要求,也没有提到不及格就会退学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季云青同意她入学,或许是因为皇上的旨意吧。
然而,她当时并不明白这些,先是遭遇了苏悦宁的惩罚,名声受损;之后又为了维护苏悦宁,得罪了明月郡主,最终落得个狼狈不堪的局面。
此刻,重生后的她意识到,这不仅是场考试,更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决心不再重蹈覆辙,要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凝视着画卷,苏瑾瑶的眼神中燃起了斗志。她誓,这一次,她不会再错过。
季云青注意到苏瑾瑶的目光与众不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聚焦于画卷的一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现了画中梅树旁一块古旧石块上的青苔。
这一刻,季云青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幅画的精髓不在于梅树,而是在这不起眼的青苔之上。
惊异之余,季云青对苏瑾瑶另眼相看。只见她已经开始磨墨,并迅提笔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