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就连朝政之事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苏悦宁感到了一丝危机。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苏瑾瑶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而自己则像是个失意之人。这个想法让她感到荒谬又恐惧。
苏瑾瑶已经夺走了她的许多东西,为何还要如此耀眼?
方梦怜见状急忙上前安慰苏悦宁,“苏瑾瑶,你别太得意了,即使你说得再好听,大表姐不仅是正室之女,还与宁世子有婚约呢。你呢?将来不过嫁个普通人家罢了,怎么敢跟大姐姐比。”
提到宁元武,苏悦宁仿佛得到了什么强心剂,疲惫的面容恢复了些许光彩,暗藏傲慢:
“女子读书识字,不就是为了找个好夫婿吗?你费尽心思追求的东西,对我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女人的一生,不是看谁笑得早,而是看谁笑到最后。”
苏瑾瑶故意刺激她,“我看宁世子对大姐姐也没那么上心,明天他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苏悦宁果然脸色一沉,尽管生气,却硬撑着不在意:“这是否来,是我和宁哥哥之间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苏瑾瑶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转身优雅离去。
苏悦宁气得在被子上狠狠捶打了两下。
云嬷嬷急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心口,温柔地吹气抚慰。
“小姐,您何苦为那种人动怒呢?若是有不顺心的事,尽管告诉我,我自会为您出这口气。”
方梦怜也赶忙上前,满脸愤慨地说:“二表姐真是莫名其妙,不知她得意什么?
大表姐,宁公子虽待您情深意重,可万一明天他没来,而二表姐又在旁冷言冷语,那他往日的深情就显得轻如鸿毛了。”
苏悦宁脸色凝重,却坚定地说:“我相信宁哥哥不会让我失望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唤来了紫烟,“书桌抽屉里有一张我的画像,麻烦你明早送过去给宁哥哥。”
看到这一幕,方梦怜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更加卖力地照顾着苏悦宁。
直到半夜,见苏悦宁已经熟睡,才悄然离去。
云嬷嬷守在床边,看着苏悦宁即使在梦中也难以释怀的神情,心中满是疼惜。
第二天,宁元武果然前来探望。苏悦宁平日总是带着一丝傲慢,在他面前也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但今天,她似乎失去了那份自信,整个人显得格外消沉。
宁元武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爱。
“悦宁,你受苦了。”彩云搬来凳子,让宁元武能更靠近床边坐下,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他的目光满是关怀。
苏悦宁的心灵在这温暖的眼神下得到了安慰。本是不满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二妹的狡黠所致。
“宁哥哥,家族中的争斗从来都不曾停歇,但我习惯了。每当感到支撑不住时,总会想起四年前你在灯会上拉住我的那只手。”
画中小像正是那时的宁元武。回忆起那一夜,宁元武深深感动,“悦宁,我答应过要永远握紧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