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倒并没有这?样的表现。
魏邈坐在书桌前,合上钢笔的笔帽,若有所思,问:“还有什么事吗?”
“您觉得花园还需要再?打理?打理?吗?”奥兰德走进来,半蹲在他身边,“会不会太乱了?”
“都可以。”魏邈说,“看你的意见。”
他也只在这?里住两天而已。
“那就再?栽种些月季。”奥兰德说。
他蹲下来时,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魏邈的脸,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您今天陪够维恩了,是不是也该陪陪我??”
维恩挤占了不少时间,他等?了很久,才等?到雄虫回来。
昨晚的安抚并没有让他满足,反倒内心更?为焦躁,无法填补的贪念充斥在脑海。
这?样远远不够。
……什么时候,他们?能再?度结婚?
他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情虫,只有短暂的时间能够陪在雄虫身边,而这?样的时间也被幼崽分割得零零散散。
魏邈略有些好笑,问:“你和维恩比什么?”
奥兰德不说话了。
“维恩心智不成熟。”魏邈解释道,“三岁的幼崽需要大量的时间陪伴,这?是他们?建构语言体?系和整体?认知?的关键期,等?入学之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维恩可能更?喜欢和同龄的幼崽玩。”
从家庭步入学校,天地会骤然宽阔起来,影响因子会骤然增多,父母的作用会随着幼崽年龄的增长而日渐减少。
值得伤感?,但同样值得庆幸。
他用一种哄幼崽的语气道:“我?们?奥兰德肯定清楚。”
毕竟维恩的各类课程几乎都是奥兰德在安排,说他不懂教育,那就太托大了。
奥兰德的喉结动了动,收敛起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冷漠,保证一般地道:“我?知?道。”
……三岁半的亚雌,需要什么关爱?
他同年龄的时候,早已学会了遵守秩序。
当足够弱小时,靠讨巧卖乖来祈求怜悯和所谓的“爱”,只会让自己显得愚蠢。
“有机会的话,可以多陪陪他,我?不会介意的。”魏邈说,“毕竟你是他最?亲近的雌虫。”
结婚这?几年,他鲜少提出自己的育儿理?论,维恩拥有显赫的姓氏,上辈子的教育模式天然不适用于大贵族的家庭,他没理?由置喙太多。
但已经存在的问题,会因为视而不见而变得愈演愈烈,直至无法弥合。
奥兰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魏邈,说:“我?会陪他的。”
“听懂了吗?”
“嗯。”
“好。”魏邈微微颔,道,“那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当幼师实?在是个技术活。
他揉了揉太阳穴,温和地道:“一会儿下楼,给维恩一个拥抱,然后晚上给他讲一篇儿童绘本,可以做吗?”
奥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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