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出头鸟,急着?在莱尔阁下面?前表现一番的雌虫,都以各种各样的位置和?名义?,被流放在各个荒星了。
就连透过一点儿风声的伊维·科维奇都被暂时卸职。
科赛拧眉思考:“我也觉得稀奇。”
第一位获奖者上台,丹尼尔顺势鼓起掌。
“你趁早断掉那?些想法?。”他瞥了眼科赛,见对方?有些魂不守舍,好心地提醒道,“不要被别的雌虫当成石头,给摸着?过河了。”
雌虫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是大白菜,暂时没?办法?为家族做贡献,还是有些麻烦的。
科赛警醒地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丹尼尔的眼眸幽深,“这?个家族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吃虫不露骨头的货色。”
无论是上一代的卡里尔,还是这?一代的奥兰德。
啃啮权力?、消解一切,像是白蚁一样,摧毁所?有。
他有一种预感,上议院那?座宏伟的议事厅,或许未必是对方?全部的蓝图。
第135章圆舞(九)
尽管这话有所不敬——
但奥兰德的雌父还在?世,听起来?还活蹦乱跳,魏邈的确始料未及。
“他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没见你提过。”
孕期的雌虫身体敏感?,几乎摸一下就会出水,明明已经清醒了,奥兰德却?愣是攀着魏邈的手?臂,脖颈处布满暧昧过的红痕,昨晚撕扯过的衣服揉成一团,扔在?地?毯上,腿张的太大,几乎有些合不拢,被一掐、一拧,就失神?了一般,像吐了珍珠的蚌,眼眸都溢出些茫然,说:“……他叫卡里尔,您不用太关注他。”
一个被抛弃的老雌虫而已,这几年因为精神?力长期处于紊乱状态,脸上都长出皱纹。
魏邈问:“和他关系不好?”
奥兰德摇了摇头,唇角溢出喘息。
“没有,我和他关系正常。”他短促地?说,“只是您还没有见过他,所以我想着——”
话还没说完,便又泄了音。
魏邈不疾不徐地?问:“想着什么?”
昨晚除了生殖腔没被捅破,但该有的都有了,刚结婚时,魏邈对他远没有这样不怜惜,堪称捧在?怀里呵护,哪怕床上也有不少诱哄的招数和花言巧语,他要什么就给什么,顺理成章地?破了瓜之后,便再也没有最初的态度。
奥兰德被他折磨、作弄了一会儿?,弓起背,脸上却?染上一片红,到底委屈,过了一会儿?才说:“您不罚我,好不好?”
他对那场狼藉的禁闭依然心有余悸,好容易盼来?魏邈态度好些,被压住的委屈就又潜了上来?。
什么样的药方,都是第一次吃时最行之有效,第二次、第三次再服用,药效就递减了。
他的雄主也没有第一次怀孕时在?乎他。
魏邈听了,半晌才笑起来?:“磨破了一层皮,就受不住了?”
奥兰德垂下眼:“我怕您不在?我面?前。”
能受得住的,只是被放置,恐惧就无形地?放大了许多倍。
他觉得自己浪荡,雌虫不知疲倦的求欢并不被鼓励,尤其是在?雄虫本?身没多少兴致的时候。
他没头没脑的,冷不丁地?问:“您是不是厌恶我了?”